吳怡扶著她，把她放在椅子上，小倩靠在椅背上，腦袋一歪，癱軟下去，一動不動了。
三個工人和阿強也喝了不少湯，這時候也開始覺得不對勁，一個工人扶著額頭，站起來，說：“我怎麼……感覺……渾身發軟……”
另一個也趴在桌上，筷子掉在地上，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：“頭暈……想吐……”
阿強也先後趴在桌上，一動不動了。
吳怡和範蝶對視了一眼，心跳加速，手都在抖。
“成了。”吳怡說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範蝶深吸一口氣，走到牆邊，抄起一根木棍，吳怡也跟著拿起一把鐵鍬，兩人走到小倩面前，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的小倩，心裡又興奮又害怕。
“打暈他們，別打要害。”吳怡說，聲音很堅定。
範蝶點了點頭，舉起木棍，閉著眼睛，一棍砸在小倩後腦勺上，小倩悶哼一聲，整個人癱倒在地，一動不動了。
吳怡也舉起鐵鍬，用鐵鍬柄依次敲在工人和阿強頭上，幾個人都悶哼一聲，趴在地上，一動不動了。
院子裡安靜下來，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
範蝶扔掉木棍，手還在抖，吳怡也扔掉鐵鍬，拉著範蝶的手，說：“走，趁天黑，翻後山跑。”
範蝶卻站在原地沒動，喘著氣說：“別急，先綁好他們再走，萬一醒了追上來咋辦？”
吳怡愣了一下，說也對，兩人對視一眼，心跳都還沒平復，就彎腰去拖地上的人。
小倩癱在地上，腦袋歪著，一動不動。
工人甲、乙、丙和阿強也一樣，橫七豎八倒在院子裡，像死豬一樣。
範蝶和吳怡一人拖一個，把五個人全拖進後院的裡屋。
裡屋是農莊放雜物的地方，堆著幾袋米和幾箱啤酒，地上鋪著舊席子。
吳怡翻出一捆麻繩，扔給範蝶：“綁緊點，別讓他們掙開。”
範蝶接過繩子，蹲下去，先把小倩的手反綁在背後，繞了好幾圈，打了個死結。
又去綁阿強，阿強的手粗，範蝶費了好大勁才捆緊，繩子勒進肉裡，勒出一道白印。
吳怡也不閒著，把工人甲、乙、丙的手腳全綁了，還檢查了一遍，確認都綁結實了，才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行，這下跑不了。”吳怡說，看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人，突然笑了，“操，綁得跟粽子似的，真他媽解氣。”
範蝶站起來，看了一眼小倩，又看了一眼那些工人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眼神里帶著一股狠勁。
“走，去翻翻他們的東西，看看有沒有錢。”範蝶說，轉身往外走。
吳怡眼睛一亮，跟在她後頭說：“對，反正都要跑了，不拿白不拿。”
兩人出了裡屋，範蝶去了小倩的房間，吳怡去了胖婆娘的臥室。
範蝶翻抽屜，翻到一堆化妝品和雜物，還有幾百塊錢零錢，她全塞進口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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