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闆,這棉花我都是一個一個的看過去的。」一名工人走了過來,說著普通話,有些緊張。
來到香港之後,他們都是三天餓六頓,偶爾有的吃也不怎麼好。
找到一些工作,也是一天要幹十四五個小時,累得要死。
而現在這個老闆,不但普通話說得好,對他們也很不錯,工作輕鬆多了,吃得也好,他們可不想換工作。
「做得很好,我們的棉花用的都是好材料,你們幾人在工作的時候一定要保證現場衛生,手也要經常洗。」周志文提醒了下。
也還好,這款醫療商品核心是酒精,本身就帶了很強的殺菌效果。
如果是其他醫療商品,要求就嚴多了,而且最後還需要殺菌。
同時酒精不需要接觸傷口,那麼客戶那邊對於這方面的要求也會低上很多。
「是,老闆。」員工回道。
周志文道:「這些我帶走一些,你們再繼續做一些,給我備一個結實的袋子。」
。。。。。
將幾十個塑膠藥瓶帶走後,天也黑了,周志文也就直接回到了住處。
他所住的地方以及工廠都是租的,創業初始,現金流還是最重要的,所以只要不是太差,他都是需要儘量節省資金的。
第二天,周志文一大早就約出了香港最大醫院瑪麗醫院的一位採購員。
這一年在香港,他也儘量擴張自己的關係網,也因此透過供應商老闆或者自己的洋行關係,認識了香港這邊本土醫院的採購員秦志成。
剛開始也只是當做普通朋友,偶爾出來玩玩,後來便也尋求一些生意上的合作。
「周生,怎麼請我喝咖啡了,這品味可以啊,跟鬼佬學的?」來人是一位看起來稍微比周志文大一點的年輕人,坐下後很隨意的說著。
「秦生,想喝什麼,直接點吧,這邊也算本土化了,你喝點飲料也行。」周志文笑道。
「那我還是喝咖啡,這邊一杯好幾塊呢,我都捨不得。」秦志成笑著說道:「周生,這麼大方找我,看來是有什麼事吧?」
「對,你先看看這個,是這樣的。。。。。。」周志文也很直爽地拿出藥瓶。
都是社會人了,哪有什麼真心好友,一切都是利益的結合體。
隨著周志文的介紹,秦志成聽了後,打開藥瓶,然後從旁邊拿起小鑷子,在瓶子裡面捏出一個棉球,然後放在手心之上摁了下,一大團酒精將整個手心全部打溼。
隨即他又將整個手指。手背全部洗了遍。
「的確方便,這酒精含量,是一般棉籤沾酒精的幾十倍了。」秦志成想了想,說道:「用在一些大範圍消毒上,的確比棉籤方便多了。
但我們醫院也會自己製作酒精棉球,放在大瓶子裡面。」
周志文笑道:「我知道,你們製作是一起的,集中使用肯定很方便,但護士們不可能在一起工作,總會散開的,用我這個就不錯。」
哪怕到了未來,醫院都是以統一製作酒精棉球為主,將上千棉花球放在酒精裡,然後使用,這樣成本肯定最低。
但這種適合固定的位置,比如外科醫生辦公室。打針場所。重病住院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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