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要死——”斡爾汗的聲音，己經變得沙啞而瘋狂，“那就，死得像樣一點，別被人看不起了！”
萬獸共主雙拳高舉，十一頭先王的力量，連同它自己的生命，全部匯聚到雙拳之上，暗金色的光芒，璀璨奪目。
這是它的最後一擊。
林默看著那團刺眼的光，滿意的笑了笑。
“就是，死就大大方方的死。”
與此同時他把長戟緩緩舉過頭頂，黑紅色的閃電，在戟刃上，凝聚、壓縮、再凝聚。
天下無雙狀態下的他，全屬性被推到了一個恐怖的高度。而這一戟，是他進入這個狀態以後，不使用其他卡牌的最強一招。
“來。”林默低聲說。
下一秒，他腳下的紅色閃電炸開。
金色與黑紅色，在戰場的正中央，狠狠撞在一起。
沒有聲音。
整整一息的時間裡，整片戰場，安靜得可怕。
然後刺目的光爆發。
衝擊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西面八方席捲，地面被生生削低了半米，三百米外計程車兵，都被這力量拋飛。趙峰和李默拼盡全力，才用外骨骼穩住身形，護住身後的人。
光芒持續了十幾息，才緩緩散去。
煙塵中，萬獸共主的虛影，從中央，裂開了一道縫。
裂縫越來越大，暗金色的獸魂之力，從裂縫裡瘋狂外洩。
荒牙、焚鬃、霆角、血鬃……一頭頭先王的虛影，從萬獸共主身上剝離、崩解、消散，化作點點暗金色的光塵，飄散在風雪裡。
十二先王，盡數隕落。
斡爾汗的身影，從潰散的虛影中，跌落出來。
它的漆黑重甲，碎得只剩半邊，鐵面具裂開，露出下面那張蒼老而平靜的臉。它手裡的十二獸頭戰斧，斧面上的獸頭，一個接一個地黯淡、熄滅。
它重重地摔在雪地裡，砸出一個人形的坑。
林默落在它面前。
天下無雙的狀態還沒有解除，黑紅色的鎧甲上，閃電緩緩遊走。長戟的戟尖，垂在地上，距離斡爾汗的咽喉，只有一寸。
斡爾汗躺在坑裡，看著灰濛濛的天空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它的生命力，隨著剛才那最後一擊，燃燒殆盡了。
它知道自己要死了。
可它的眼睛裡，沒有恐懼，沒有不甘，更沒有求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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