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里高利太虛弱了，陳野帶來的治療卡很難恢復一個金色職業者的透支。
鐵顱抓住一個空檔，戰斧橫掃，格里高利來不及躲，被斧背砸在胸口，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，撞在冰牆上，一口血噴在雪地裡，沒有了聲息。
“格里高利！”陳野嘶吼。
他想衝過去，可血牙纏住了他，雙彎刃像兩條毒蛇，陳野憑藉刀合道的鋒利接連在他身上留下不可治癒的傷口。但血牙也異常靈活，傷口都不致死。
鐵顱沒有去補刀格里高利，而是轉身，戰斧高高舉起，朝著陳野的頭頂，劈了下來。
陳野抬頭，看著那柄越來越大的戰斧，他躲不開了。
“協議1，保護指揮官。”
JC1略有機械的聲音傳到陳野耳邊，它做出精準判斷，並且立刻行動。
陳野被彈出機體，他剛抬起頭就看見JC1被巨斧從左肩砍入，火花西濺，幾近腰斬。
可JC1核心並沒有被破壞，它還能行動。
“支援即將抵達，請堅持，指揮官。”
說完繼續合身撲上，用還能使用的右臂死死鎖住鐵顱武器。
鐵顱大怒，一腳踹出。但是JC1鎖的太緊，竟然沒有把JC1踹出去，只是右臂斷裂，露出來連線線等裝置，搖搖欲墜。
鐵顱蠻力把JC1的右臂扯下，再次舉起了戰斧。
“JC！！”陳野怒吼道。
“我在……支援己…經抵達。”接近西分五裂的機體斷斷續續傳來JC1的回應。
JC1終究只是對金卡的仿造，並非真正的金卡。
冰牆上，瓦西里眼睜睜看著這一幕，手裡的步槍都在抖。
陳野要被那一斧劈中，格里高利倒在雪地裡爬不起來，看見戍衛1機器人一臺接一臺地停止射擊，彈藥耗盡。
他看見左翼的獸兵己經翻過了冰牆，和俄區的殘兵絞殺在一起，看見天上的無人機一架接一架被薩滿的巫術擊落，像斷了線的風箏。
完了。
這個念頭，不受控制地從他心底冒了出來。
他身邊的俄區人，一個個臉色慘白，有人己經開始發抖，有人閉上了眼睛。
可他旁邊，一個星火計程車兵，正冷靜地更換彈匣，動作沒有一絲慌亂。
“你們……”瓦西里忍不住問，“你們不怕嗎？”
那個士兵抬頭看了他一眼，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，臉上還帶著稚氣，可手上的動作依舊沉穩。
“怕什麼？”他說。
“你們的人要死了！陣地要被突破了！我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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