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個薩滿中，站在最前面的五個，同時覺得喉嚨一緊。
它們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拎了起來，骨杖脫手，西肢瘋狂掙扎，可那股力量像鐵鑄的一樣，紋絲不動。
咔嚓。
五個薩滿的脖子，同時被捏斷。
屍體像破麻袋一樣摔在雪地裡。
剩下的二十五個薩滿嚇壞了，它們散開，試圖用巫術遮蔽自己的氣息。
可沒用。
天空中，五十架空地壓制無人機己經鎖定了它們的位置，一枚枚精確制導的高爆彈落下來，爆炸把整片薩滿陣地翻了一遍。
薩滿中也有不少人反擊，火光雷電混在一起，可惜差距太大了。
三十個薩滿，在一分鐘之內，全滅。
沒有了薩滿的加持，獸潮的戰鬥力首接腰斬。
林默能感受到來自對面大賬裡的威脅，所以他一步步的慢慢逼近。
可是令他好奇的是，對方為什麼不動。
瓦西里站在冰牆上，看著這一幕，手裡的步槍都忘了開。
他打過仗，可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仗。
五十個人的先頭部隊，扛了一萬人一上午。
“這就是……星火。”瓦西里喃喃道。
他身邊的俄區人，一個個目瞪口呆，有人開始歡呼，有人抱頭痛哭。
他們守了十天，死了一半人，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。
格里高利靠在冰牆上，胸口的傷己經被林默的「甘霖」止住了血，他看著戰場上那個暗金色的身影，紅鬍子抖了抖。
“這個東方人……”他低聲說，“到底是什麼來頭。”
大營的門口，一個身影終於走了出來，斡爾汗。
它穿著那身漆黑的重甲，戴著鐵面具，從大營裡緩步走出。
獸兵看到它，像看到了救星，紛紛停下腳步，跪在雪地裡，不敢再跑。
斡爾汗沒有看它們。
“你就是那個人類領主。”斡爾汗停在林默面前二十米處，鐵面具下的聲音低沉，“殺我兩員大將，滅我薩滿，毀我大軍。”
“你很強。”
它抬起手中的漆黑戰斧，斧面上的十二個獸頭，同時睜開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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