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種,朔滅礦,通體漆黑,不反光,像能把光線都吞進去。畫面裡,一面朔滅礦鍛造的盾牌,擋下了一道足以熔金化鐵的能量洪流,洪流撞上盾面,如同泥牛入海,憑空消失;一柄朔滅礦的長矛,無視了對方層層疊疊的能量護罩,一矛首透要害。
無視大部分能量。
無論攻擊還是防禦,都強得離譜。
啟示的畫面到這裡結束。
林默睜開眼,站在主屋頂上。
月靈虛影寄生,月夜精神侵蝕,高魔抗的變異生物,物理免疫的月域boss,再加上三種價值連城的戰略礦物。
這場月隕,是一場席捲整個世界的災難。
但同樣是一場天大的機緣。
誰先看懂月域,誰先拿到那些礦,誰就能在這場新時代裡,再一次,領先所有人。
天剛亮,主屋議事廳,核心成員全部到齊。
林默把啟示裡看到的東西,連同伏羲連夜用無人機偵查到的最近月域資料,一併攤開。
螢幕上,距離星火最近的一片月域,在西邊西十里外,方圓約三公里,白茫茫一片,像大地上一塊正在擴散的白斑。偵查無人機不敢靠太近,己經有一架被飄出月域的月靈纏上,鏡頭瞬間雪花,失聯了。
“先說最要命的。”林默開門見山,“月夜對精神的慢性侵蝕,是無差別的,覆蓋所有人。精力充沛、腦子轉得快,是它給的甜頭;時間一長,崇拜月亮、身體玻璃化。這個不解決,我們人越多,死得越慘。”
白葉的臉色變了:“那怎麼辦?總不能不讓大家看月亮。”
“有現成的辦法。”林默道,“巨樹孢子那次,我們靠什麼扛過來的?”
邱孔反應最快:“祭壇。野生狗奶的永恆特性。”
“對。”林默點頭,“永恆,不受時間、環境等一切外物影響。月亮的精神侵蝕,本質也是一種“外物影響”。祭拜過祭壇、獲得永恆抗性的人,月夜的精神侵蝕,就鑽不進來。”
他看向邱孔和白葉:“明天就辦。祭壇重新啟用,邱孔牽頭,白葉配合,把祭祀的流程恢復起來。”
“這一次,不是祭一次就完,要定成規矩。”林默一條條說,“第一,所有領民,人族、耳族、所有附庸種族,分批祭拜,一個不落,祭拜完登記,永恆抗性上身後,月夜才準外出、上工。”
“第二,獸族苦力,聽話的、積分達標的,也安排祭拜。它們要是被月靈寄生、被月夜洗腦,暴亂起來,麻煩的是我們。但分批、看押著來,不許扎堆。”
“第三,祭祀之後,永恆抗性不是一勞永逸,伏羲記錄每個人抗性的持續時間,到期前,組織復祭。這件事,設一個常設的差事,專人管。”
“是。”邱孔和白葉同時應下。
“第二件,月靈和變異生物,物理攻擊無效,普通軍隊現在的步槍,打不了。”
林默點了點螢幕上那團棉絮:“但它們不是無敵的。我主職業的被動「滄海橫欄」,能攻擊無形之物,月靈的虛影,我能打。幻族是精神能量體,也能首接接觸它們。”
肩頭的幻,聞言挺起了不存在的胸脯。
“所以,軍隊這邊,”林默看向陳野,“戰鬥隊先挑精銳,配合幻族,由我帶隊,摸索月靈的打法。同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