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滿己經很久沒有哭得這麼委屈過了,哭得讓他老爹一下都把疲憊拋之腦後,心疼地把女兒抱懷裡。
抱著小孩一陣哄,大手託著她的後頸,心疼地哄,“宜可去北城了,我們等過兩個月也去,等過完年,快開學,哦不,離開學前一個月我們就去北城找她。”
她這不說還好,一提到過年,往常小滿都是和宜可一起玩一起過的,每年他們還要一起拍照,今年突然身邊少了人,小滿越想越心酸,越想越難過,眼淚一下掉得更多了。
“嗚嗚,宜可,小滿是不是要好長時間看不到宜可了?”小滿紅著一雙眼睛問他。
這把宋承景都問的不知道該怎麼答才好了,要是說是吧,怕小孩哭更兇,但要說謊估計也沒什麼好結果。
“宜可不是還留了信給你嗎,先看看好不好?看完我們再寫一封信寄給宜可,她看到肯定高興。”
宋承景這話一齣,小滿才止住哭聲,她捏著宜可的信,開啟眼眶又開始發酸,因為宜可的信看上去皺巴巴的,肯定一邊寫一邊哭。
宜可寫作文的時候寫廢話的毛病還是改不了,她這信上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捨不得,還說了很多她會回來的,還千叮嚀萬囑咐小滿可不能和別人成為最好的朋友。
她倆才是天下第一好,最後的最後,還是擦了擦眼淚,說他倆肯定還會見面的。
小滿也這樣覺得,原本因為三舅姥爺的離開,還有宜可也搬家的失落心情,逐漸又恢復了平靜。
本來小滿覺得自己是個大孩子了,應該能適應很好,但是首到隔壁搬來新的鄰居,還有每天去上學,班上宜可的位置也空了的時候,小滿才發覺思念原來是有滯後性的。
思念還會被不斷放大,放大到讓她難過,讓她不習慣這樣的生活,學期末的最後一段時間,宋家人都注意到,小滿臉上笑都少了。
這讓宋承景還有林靜好一頓著急,好不容易等到了放年假,小滿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鞦韆上玩,懷煜又去省城看腿,只剩小滿一個人在家玩。
以往這時候,隔壁院的宜可早就撲進他們這,和小滿玩到一塊去兒了,別說小滿,就連宋家其他人其實都有些不習慣。
這冬天也是越來越冷了,宋承景從屋外進來的時候 身上還沾著雪,他好一陣抖落,等抖乾淨,這才湊到閨女身邊,故意用冰手在她臉蛋上摸。
冰的林小滿打了個寒顫,要不是趙紅梅忙著做飯,但凡被她看到宋承景這動靜,他都逃不掉一頓打。
宋承景怕真凍出個好歹,也不再逗小孩兒,從兜裡掏出了幾張車票,“猜一猜 這是去哪的車票?”
小滿一下就恢復了精神,心臟撲通撲通作響,“是去找宜可的車票嗎!”
宋承景笑著揉搓了一把閨女的腦袋,“這麼說也沒錯,確實是去北城的車票,我和你媽媽瞧出你想宜可了,剛好現在有假,我們帶你去一趟北城,順帶一起玩兩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