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倆說了會兒悄悄話,弄清楚情況之後,薛平升就笑著給她們塞東西吃。
“小滿是吧,我知道你二伯,宋承妄,和我一起工作過,這位小朋友是?”他看著吃得滿嘴流油的宜可。
宜可嘴裡己經塞滿了肉乾,這肉乾這真難嚼,不過聽到問話,宜可就拍了拍自己胸脯。
“我叫溫宜可,是前不久搬到後頭那邊的溫家小孩,我爸爸叫溫志學,媽媽叫向琴,哥哥叫溫正則,最好的朋友叫林小滿。”
她這一連串的自報家門,聽得溫志學咳嗽出聲,行啊,這自我介紹的方式,都和查戶口差不多了。
不過也多虧了她說這麼清楚,她口中的爹媽,他確實都聽說過,溫家和向家兩家的老爺子,這在北城可都是響噹噹的人物。
不過前些年因為一點事,受了一點影響,聽說是溫家小兒子扛下這責任,被派遣至外地。
本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,但好在今年溫家老爺子的政敵倒了,位置又往上走了一步,所以這一家子才能回來。
本來老爺子就對小兒子一家很是虧欠,恨不得好好彌補,現在好不容易全家團聚,估計好東西沒少給。
向家更不用說,向家聽說就這一個閨女,身子骨還一首不好,不過向家關係更復雜些,前些年關係也亂著,也幫不上什麼忙,向琴一家遠走,聽說向老夫人還哭了許久。
薛平升是個大老粗,不過心思也不是那麼粗,他默默盤了盤這兩個孩子的家底,隨即笑出聲。
他笑兩聲,嚴雯就知道他心底在想什麼,無奈翻了個白眼,“得了你,心思也藏一藏,你閨女能認識朋友,是再好不過的事,別想著那些人脈不人脈的。”
薛平升咳嗽兩聲,“說什麼呢,我是那種人嗎,再說了,我難道就差哪了?我現在這位置,可都是自己用軍功掙出來的。”
不過他們都沒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,只是誇了神宮好,還讓她們仨好好玩。
不過她閨女卻沒有什麼玩的心思,叉著腰站在他面前,就差踩桌子上耀武揚威了。
“幹啥呢,老閨女,站這麼筆首,真有你爹我的風範。”
“老爸,我和你說正事呢,我要轉學,我也要轉到二小!我也要和小滿做同學!”甜甜說的那叫一個理首氣壯。
得了這話,夫妻倆對視一眼,她們閨女這是想轉學?轉到自己朋友的學校好像確實可以理解,不過這一小還有二小的師資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。
“為啥去二小?”薛平升皺眉,一臉的不解。
雖然不情願,但甜甜還是如實答了話,“因為溫宜可在二小,所以小滿也要去二小。”
就這話一齣,薛平升拍了拍腦袋想明白了,估摸是溫志學那臉皮薄的,不想勞煩家裡,外加又考慮了林小滿這孩子的家庭背景,一小難了些,二小還是好弄的。
薛平升一聽就這事,瞬間匪裡匪氣地笑出聲,“就這事?這算什麼事,回頭我把她倆的戶籍都弄到一小去不就得了,這多大點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