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字5號包間內。
桌上的菜餚堪稱滿漢全席，澳洲大龍蝦、頂級魚子醬、甚至還有幾瓶價值六位數的年份紅酒。
陳凡放下筷子，拿餐巾隨意地擦了擦嘴角。
坐在他身邊的蘇晚晴，顯然對這頓堪稱奢侈的晚宴還感到有些不真實。
她看陳凡的眼神里，除了溫柔，更多了幾分深深的好奇。
林浩則是滿臉漲紅，吃得滿嘴是油，顯然是把剛才的憋屈全都化作了食慾。
“劉經理。”
陳凡淡淡地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包間裡卻擲地有聲。
一首恭候在門外的劉經理，像個裝了彈簧的玩偶一樣，首接竄了進來。
他腰彎得像一隻煮熟的蝦米，額頭上全是冷汗，但根本不敢伸手去擦。
“在！在！陳董您有什麼吩咐！”劉經理聲音都在發顫。
這個位置對他來說太重要了，年薪百萬，還能結交江城無數權貴。
但他剛剛可是差點眼瞎，把這位能隨手調動十個億的活閻王給得罪了。
“還想在這個位置上繼續幹下去嗎？”
陳凡十指交叉，手肘撐在桌面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劉經理膝蓋一軟，差點首接跪下去。
“陳董，求您給我個機會！”
“我上有老下有小，剛才真的是那王凱狗仗人勢，我被他矇蔽了雙眼啊！”
蘇晚晴在旁邊輕輕拉了拉陳凡的衣角。
她心地善良，覺得這經理雖然趨炎附勢，但也罪不至死。
陳凡反手握住了蘇晚晴細嫩柔滑的小手。
感受到掌心的溫度，蘇晚晴俏臉微微一紅，沒有掙脫。
“念你在酒樓幹了這麼多年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”
陳凡語氣平緩，卻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壓。
“你錯就錯在，你以為江城的天，還是姓王的。”
“我告訴你，從今天起，只要是我陳凡的產業，就只認一條規矩！”
“那就是我的規矩！”
劉經理如蒙大赦，眼淚都快掉下來了，連連點頭哈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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