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，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，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洗衣液的清香。
這個男人，是她的。
這一刻，她無比確定。
……
夜深了。
李琴回房間休息，蘇晚晴送陳凡下樓。
老小區的樓道很窄，燈泡也有些昏暗，兩人一前一後走著，腳步聲在空蕩的樓梯間迴響。
走到樓下，陳凡轉身，看著蘇晚晴。
月光灑在她身上，給她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暈。
她站在單元門口，微微仰頭看著他，嘴唇抿著，似乎想說什麼又不好意思開口。
“怎麼了？”陳凡問。
“你……你開車小心。”蘇晚晴別過臉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就這？”陳凡挑了挑眉，“沒有別的要說了？”
蘇晚晴咬了咬下唇，深吸一口氣，鼓起勇氣走上前。
她踮起腳尖，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，然後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退後兩步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她紅著臉說完，轉身就要跑。
陳凡一把拉住她的手，將她拽回懷裡。
“這麼敷衍？”
他低下頭，看著她紅透的耳垂，聲音帶著幾分戲謔。
“那……那你想怎樣？”蘇晚晴不敢抬頭，心臟砰砰首跳，幾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陳凡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靜靜地抱著她，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。
夜風吹過，帶來遠處夜市燒烤攤的煙火氣和幾不可聞的狗叫聲。
老小區的路燈昏黃，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，交疊在一起。
蘇晚晴慢慢放鬆下來，伸手環住他的腰，將臉貼在他的胸口。
她能聽到他的心跳，沉穩有力，像一座山，能擋住所有的風雨。
這一刻，時間彷彿靜止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陳凡輕輕鬆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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