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誤會？”
“對對對，誤會！”劉大彪連連點頭，“我願意賠償，多少錢都行，只要您讓星辰置地繼續跟我合作……”
“劉大彪。”陳凡打斷他，“你在網上造謠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那是誤會？”
劉大彪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請水軍帶節奏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那是誤會？”
陳凡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在劉大彪心上。
“林醫生因為你的造謠被停職，醫院因為你被全網黑，蘇叔叔的病情差點被你耽誤——你現在跟我說，是誤會？”
劉大彪的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。
“陳先生，我……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”
“知道錯了就行了嗎？”陳凡冷笑一聲，“你做那些事的時候，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。”
劉大彪渾身發抖，突然從輪椅上滑下來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“陳先生，我求您了！我上有老下有小，公司要是倒了，我一家人都活不下去了！”
幾個小弟看傻了，趕緊也跟著跪下。
走廊裡的護士和病人紛紛側目，指指點點。
陳凡看著跪在地上的劉大彪，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。
“你的公司能不能活下去，不取決於我，取決於你自己。”他淡淡地說，“如果你老老實實做生意，不搞那些歪門邪道，沒人能動你。但你自己非要作死，怪得了誰？”
劉大彪癱在地上，面如死灰。
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
“對了，”陳凡像是想起了什麼，“林醫生因為你被停職了，你是不是該去給他道個歉？”
“是是是，我這就去，這就去！”劉大彪爬著站起來，被阿坤扶回輪椅上。
陳凡看了他一眼，轉身走回了病房。
走廊裡，劉大彪呆坐在輪椅上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。
“大哥，現在怎麼辦？”阿坤小聲問。
“去……去找林醫生道歉。”劉大彪有氣無力地說。
阿坤推著他往電梯走。
身後，傳來護士們小聲的議論。
“活該，這種人就得治他！”
“陳先生真厲害，幾句話就把這惡霸嚇得跪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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