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清脆的響聲在病房裡迴盪。
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，劉大彪又扇了第二下。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一下接一下，毫不留情。
他一邊扇，一邊嘴裡唸叨：“我嘴賤，我混蛋，我不是人……”
一連扇了十個巴掌，兩邊臉頰己經紅腫得不成樣子，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。
阿坤站在一旁，看得目瞪口呆，卻又不敢上前阻攔。
蘇磊的拳頭慢慢鬆開了，眼神里的怒火變成了複雜的情緒。
李琴別過臉去，似乎有些不忍心看。
蘇建國嘆了口氣，看向陳凡。
他知道，這個跪在地上的人，真正怕的不是他，而是陳凡。
“行了。”陳凡終於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劉大彪如獲大赦，停下了手，跪在地上首喘粗氣。
陳凡走到他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劉大彪，今天這一齣，是你自己作的。但我把話說在前頭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我接受你的道歉，不代表這事就這麼過去了。林醫生因為你被停職，你要負責幫他恢復名譽。醫院的損失，你要賠償。另外，以後老老實實做生意，再讓我發現你以次充好、搞歪門邪道，就不是斷你財路這麼簡單了。”
劉大彪連連點頭：“是是是，陳先生，我一定照辦，一定照辦！林醫生那邊我馬上去道歉，該賠償的我一分不少！”
陳凡看了他一眼，轉身走回蘇晚晴身邊。
“起來吧。”蘇建國開口，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一些，“以後做事做人，多想想後果。”
“謝謝蘇先生，謝謝蘇先生！”劉大彪被阿坤扶著站起來，重新坐回輪椅上。
他看了一眼陳凡，又看了一眼蘇建國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然後，阿坤推著他，灰溜溜地退出了病房。
門關上的一刻，病房裡的空氣彷彿都輕鬆了許多。
李琴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：“這……這人也是活該。”
蘇磊撓了撓頭：“姐夫，你也太牛了吧，那人被你嚇得自扇耳光。”
陳凡笑了笑：“他怕的不是我，是怕失去生意。”
蘇晚晴輕輕拉了拉他的手，眼裡滿是崇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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