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曉。”鹿溪輕聲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為什麼要幫我出頭？其實我可以自己解決的。”
“因為你是我的女人。”陳曉轉身看著她，“我不能讓任何人欺負你。”
鹿溪眼眶紅了，撲進他懷裡。
陳曉抱著她，輕輕拍著她的背。
過了一會兒，鹿溪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：“陳曉，你知道嗎？我以前覺得，戀愛就是兩個人在一起開心就好。但遇到你之後，我才知道，真正的戀愛，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的感覺。”
陳曉心裡一暖，低頭吻住了她的唇。
這個吻溫柔而深情，帶著一整天的心動。
鹿溪閉上眼睛，回應著他的吻。
陳曉的手輕輕滑進她的睡裙，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。
鹿溪的身體微微一顫，但沒有推開他，反而靠得更近了。
“陳曉……”她輕聲喚他。
“嗯。”
“關燈。”
陳曉伸手關掉了主燈，只留下一盞床頭燈，光線昏黃而曖昧。
他俯身看著她，鹿溪的臉紅得像蘋果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陳曉，你會一首對我好嗎？”
“會。”陳曉認真地說，“一輩子。”
鹿溪笑了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。
陳曉低頭，吻住了她的唇。
這一次，不再有任何保留。
兩人在柔軟的大床上纏綿，窗外的月光灑進來，照在他們身上。
第一次，陳曉溫柔而小心翼翼，怕弄疼她。
“疼嗎？”他問。
“有一點……”鹿溪咬著嘴唇，“但是很幸福。”
陳曉吻掉她眼角的淚：“我會輕一點的。”
鹿溪點了點頭，抱緊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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