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走到窗邊，看著窗外：“這次的事，可能比京城商會更麻煩。但只要我們兄弟齊心，沒有過不去的坎。”
三人站在他身後，看著窗外的江城。
“凡哥，你週五去見面，需要我們跟著嗎？”夏蔚問。
“不用。”陳凡轉身，“我一個人去。你們把各自負責的事做好，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。”
西人又討論了一會兒細節，明確了各自的任務和時間節點。
十一點半，會議結束。
林浩、陳曉、夏蔚一起離開帝豪酒店。
走出大門，林浩深吸一口氣：“凡哥這次是真的遇到對手了。”
陳曉點頭：“五千億的黑石基金，確實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夏蔚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但我們不能讓他一個人扛。凡哥幫了我們那麼多，這次該我們幫他了。”
“對！”林浩握緊拳頭，“我今晚就開始查，不查到東西不睡覺。”
三人擊掌，然後各自離開。
會議室裡，陳凡還坐在椅子上，翻看著資料。
蘇晚晴推門進來——她上午沒課，專門過來陪他。
“他們走了？”蘇晚晴在他旁邊坐下。
“嗯。”陳凡握住她的手，“晚晴，你說我是不是太自私了？把兄弟們拉進這攤渾水裡。”
蘇晚晴搖頭：“你從不自私。你幫他們買車、買房、找女朋友，他們早就想報答你了。這次是他們自己願意的，你不要有負擔。”
陳凡嘆了口氣：“我就是怕他們出事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蘇晚晴靠在他肩上，“有你罩著，誰敢動他們？”
兩人在會議室裡坐了一會兒，陳凡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是老張打來的。
“陳董，查到了！”老張的聲音帶著幾分震驚，“黑石基金背後的實際控制人，不是李威廉。李威廉只是前臺，真正的幕後老闆是一個叫‘遠東聯盟’的海外華人財團！”
陳凡眼神一凝：“遠東聯盟？總資產多少？”
“保守估計，超過一萬億華夏幣！”老張深吸一口氣，“他們在海外經營了三十年，涉及能源、金融、科技多個領域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麼？”
“而且，他們有很深的政界背景。據說，跟好幾個國家的領導層都有關係。”
陳凡沉默了幾秒。
萬億級別的對手，確實超出了他的預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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