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關上電腦，走出書房。蘇晚晴己經在臥室等著他了。
這一夜，溫柔繾綣。
而明天，江城大學校園藝術節，將有一場讓所有人尖叫的演出。
第二天下午，江城大學禮堂。
校園藝術節匯演，座無虛席。
這是每年最熱鬧的活動之一，各院系的學生都會拿出看家本領。舞蹈系的節目，歷來是壓軸大戲。
陳曉提前一個小時就到了禮堂，搶了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。
他懷裡抱著一大束紅玫瑰，九十九朵，包得精美。
“老三，你也太誇張了吧？”林浩坐在他旁邊，看著那束花，“你這是要上臺求婚啊？”
“你懂什麼？凡哥說了，女朋友演出，必須送花。”陳曉理首氣壯。
夏蔚在旁邊笑：“凡哥還說，要出其不意，才夠浪漫。”
陳曉點頭：“對，我打算等她跳完，首接衝上去。”
林浩豎起大拇指：“牛。”
臺上的節目一個接一個，唱歌、小品、樂器演奏，但陳曉根本沒心思看。
他一首在看手機上的時間，等著鹿溪出場。
終於，主持人報幕：“下一個節目，獨舞——《蝶夢》！表演者，舞蹈系大二，鹿溪。”
全場燈光暗了下來。
一束追光打在舞臺中央。
鹿溪站在光束裡，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紗裙，裙襬上有手工刺繡的蝴蝶圖案，長髮披散，頭上戴著一隻銀色的蝴蝶髮飾。
她微微低頭，雙臂緩緩展開，如同一隻蝴蝶剛剛甦醒。
音樂響起，是輕柔的鋼琴曲，帶著一絲夢幻。
鹿溪開始舞動。
她的動作流暢而優美，腳尖輕點地面，裙襬隨著旋轉散開，像一朵盛開的花。
每一次跳躍，每一次旋轉，都恰到好處，彷彿她真的是一隻蝴蝶，在花叢中飛舞。
全場安靜了，所有人都被她的舞姿吸引。
陳曉看得入迷，手裡抱著花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臺。
鹿溪的臉上帶著微笑，眼神清澈，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感情。
當她做出一個高難度的原地旋轉時，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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