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哥，他真的會走VIP通道嗎？”林浩問。
“情報不會錯。”陳凡看了一眼手錶，“還有五分鐘。”
果然，五分鐘後，VIP通道的門打開了。
一行人走了出來。
走在最前面的，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。
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西裝，頭髮花白但梳得整齊，面容清瘦，戴著一副金絲眼鏡，步履穩健。
正是亨利·李。
他身後跟著西個黑色西裝的保鏢，還有一個拎著公文包的助理。
亨利·李走出通道，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帕拉梅拉旁邊的陳凡。
他停下腳步，微微眯起眼睛。
陳凡摘下墨鏡，朝他走過去。
“李先生，歡迎來江城。”陳凡伸出手，語氣不卑不亢。
亨利·李看著他，幾秒鐘後，笑了。
“陳凡陳董？沒想到你這麼年輕。”他握住陳凡的手，“比照片上還年輕。”
“李先生過獎了。”陳凡鬆開手，“我特意來機場接你，盡一下地主之誼。”
亨利·李的笑容不變：“陳董有心了。不過我這次來江城是私事，沒想到陳董訊息這麼靈通。”
“在江城，沒有什麼事能瞞過我。”陳凡淡淡地說。
兩人對視，空氣中彷彿有火花。
亨利·李身後的保鏢往前一步，被亨利·李抬手攔住。
“陳董，你親自來接，我很感動。”亨利·李說，“但今天我還有事，改天再約。”
“李先生，我提醒你一句。”陳凡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，“江城是個好地方，但不是什麼人都能在這裡紮根的。”
亨利·李的眼神閃了一下：“陳董這是在警告我？”
“不是警告，是提醒。”陳凡戴上墨鏡，“李先生是江城人，應該知道江城的規矩。”
亨利·李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笑了。
“陳董，你很像我年輕的時候。有衝勁，有膽識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但年輕人，有時候太沖動了，容易吃虧。”
“吃虧？”陳凡笑了，“我這個人，從來不吃虧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走向帕拉梅拉。
林浩、陳曉、夏蔚跟著他，上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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