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,本無名,亦可有名;無所不在……山川是道,日月是道,一花一世界,芥子納須彌。”
“眼中見道者,塵埃裡亦能照見大道。”
“眼中無道者,大道親臨眼前,亦如不見。”
“今日所講……神話大道!”
……
陳翔開講大道,異象迭起,卻與聖人講道迥然不同……天光盡斂,星河垂落,法則長河撕開天幕,在半空奔湧不息。
一旁,時空長河竟也裂開縫隙,汩汩湧出流光,時間與空間之力如水般纏繞流轉。
準提、接引二人俱是一震。
時空長河顯化,非準聖不可為;可眼前這人,分明未至準聖之境。
藏得真深!
更奇的是,他講道所現異象,又全無準聖氣象:準聖開壇,必有瑞獸巡天、金蓮自地而出、祥雲鋪展、甘露遍灑;而陳翔這裡,瑞相全無,唯見蒼穹動盪、法則翻湧、星河流轉。
兩人目光一碰,皆覺此人如霧中觀花,看不真切。
這一場講道,陳翔對大道的體悟,悄然又深了一層。
五百年倏忽而過。
天穹之上,異象陡變……
時空長河中,一道身影緩緩浮現,通體裹著時光漣漪,靜立高處,俯視人間。
法則長河怒濤翻卷,衝出堤岸,在空中縱橫勾勒,竟凝成一具龐大人形;星河如紗,披覆其身。
須彌山上空,赫然浮現出一尊遮天蔽日的虛影。
那虛影只是盤坐,己似撐起天地脊樑。
準提心頭一緊,冒出一個念頭:講道引動大道共鳴,自然生法相;可陳翔先前講道,並無法相顯現,只餘異象;如今這巨影橫空,分明就是法相之形!
“大教主……這莫非是陳翔的法相?”
接引早有疑慮,聽準提點破,反倒遲疑起來:“看著像,又不像。”
“洪荒至今,從未聽說誰未證大羅,便能凝出法相。法相需法力為骨、道韻為血,缺一不可。大羅未成,根本託不住這般威勢。”
“陳翔修為究竟如何?沒人說得清。法力確在大羅之上,可這法相之巨……實在駭人。”
接引話音落下,自己也皺眉不語,只盯著天上那影子,再沒多言。
“若真是法相雛形,單是催動它,得耗多少法力?煉成此相,又得吞納多少天地本源?”
連他也答不上來。
此時,陳翔識海深處,一行字跡緩緩浮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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