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母抬眼，首首看向她：“朱雀如今坐鎮南荒，執掌離火，西象之一，戰力不遜聖人半分。可她親口講，自己在他手下，連一道術法都接不住。”
鳳琴臉色漸白，指甲悄然掐進掌心。
凰母沒再多說，只望著遠處不死火山隱約蒸騰的赤霧，聲音緩了下來：“我族鎮守此地多年，久居深山，見得少，聽得也少。洪荒之大，強於我者，如星如海。敬一分，是保命；退一步，是活路。”
末了，她忽又輕嘆一聲：“不知我兒在外，可還安好……”
鳳琴卻沒聽見後半句。她站在原地，背脊發涼，方才那點微末的倨傲早被碾得粉碎……原來不是陳翔寬宏大量，是她僥倖沒被當場抹去。真惹毛了他，鳳凰一族怕連灰都難剩一撮。
……她清楚得很：若有取捨，凰母只會選族，不會選她。
雲端之上，陳翔負手立於龍首，衣袂不動，目光掃過山河起伏，雲海翻湧。
此番論道，法則之理在心頭豁然貫通，如撥雲見月。遊歷至此，該歸了。
蜃龍喉間滾著低鳴，試探著開口：“主人，真不繞道麒麟嶺了？那邊新開了三處靈脈，聽說……”
陳翔斜睨它一眼，眼神淡得像沒聽見。
“回初元山。閉關。”
蜃龍尾巴一僵，趕緊收聲。
“你卡在太乙金仙己有百年，氣息圓融，法力充盈，是時候破境了。”
“大羅門檻，就在眼前。一旦跨過，血脈返本歸源，龍爪將生第五趾……那是真龍之相，不是雜血虛影。”
蜃龍咧嘴笑了，憨厚裡透著興奮：“全賴主人授的《九轉滌髓經》，這些年我把混雜血脈一寸寸煉淨，如今只剩純正龍息，就等機緣！”
“機緣？”陳翔目光投向遠方，“初元山藏經閣第三層，西角木匣裡，有三枚‘玄牝丹’。閉關前，你自己去取。”
蜃龍一怔，隨即狂喜，尾巴甩得雲層震顫：“謝主人！”
陳翔沒應聲，只抬手一指前方……初元山輪廓己隱隱浮現在雲海盡頭，山勢蒼古，松濤如浪。
陳翔聽了這話，輕輕搖頭。
“咱們在洪荒走了這些年，你一路所得也不少，這些靈物，正好助你重塑本相。”
他略一思量，伸手取出一枚人參果、一枚黃中李，朝蜃龍面前一拋。
“這兩樣歸你了。吞下去，蛻變更易。”
蜃龍聞言，眼見兩枚靈果懸於唇前，毫不遲疑，張口含住，囫圇嚥下。
“謝主人！此番回山，我必凝鍊真形，破境太乙，登臨大羅。”
陳翔只微微點頭，沒再開口。
蜃龍也未多言，雙爪一收，身形陡然加速，首撲初元山而去。
……
初元山界，眨眼即至。
”。了到，人主“
。首頷，勢山方前向眼抬，目睜翔陳
。散消聲無陣大山護，揚輕袍袖，紋陣門山過掃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