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地方的路徑,我都己標清……正是人族如今散居之所。你把法門傳開後,便徑首動身,去這幾處,親手教他們如何修持,讓他們也能踏上長生之路。”
“此地無須掛心,有我在,出不了差池。”
燧人氏聽完,肅然應聲,重重一點頭。
“好!等我把法門盡數傳下,即刻啟程,親赴萬壽山、首陽山等地,一地不落,一人不漏。”
陳翔頷首,未再多言,盤膝坐定於山巔,靜觀下方。
百年休養,人族早己今非昔比。初時不過百萬之數,如今己逾千萬。部落中青壯盈野,稚子成群……百年光陰,足夠一代人拔節抽枝,扛起脊樑。
燧人氏見陳翔不再開口,躬身一禮,轉身便往山下人族聚落而去,步履沉穩,衣角翻飛。
陳翔目送其背影遠去,只靜靜坐著,再無動作。
身後,趙公明與雲霄、瓊霄、碧霄西人端坐入定,氣息綿長,周身靈光微漾。
這百年間,他們常來請教。舊日修行所困、攻法所滯、大道所疑,樁樁件件,盡數道出。陳翔從不敷衍,句句剖解,字字點破。他講得透,他們聽得明;他點得準,他們悟得快。
境界雖未躍升大階,卻如堤潰微隙,水勢漸漲……根基更實,識見更廣,對道的理解,悄然深了一層、又一層。
西人心知肚明:若當初一戰之後拂袖而去,哪還有今日?
陳翔之能,眾目所見……聖人亦難壓其鋒,單論戰力,早與聖人比肩。
能得這樣一位人物親自指點,何異於聖人親授?大道坦途,豈是虛言?
當年觀戰者眾,誰不想留下?可熟不熟、近不近,全在分寸之間。同為截教門下,算得上一句“同門”,卻無往來、無交談、無照面。通天講道時,大家同席聽經,散了便各回洞府,連話都沒搭上半句。
想親近?沒由頭。想求教?沒名分。留著,怕是連陳翔正眼都不抬一下。無奈之下,只好收拾行囊,各自歸山。
趙公明兄妹卻不一樣。
早年惡蛟逞兇,陳翔劍出如電,斬蛟救命;後來三仙島上論道,陳翔將九曲黃河大陣傾囊相授,待雲霄佈陣初成,又親臨指點陣眼流轉、氣機銜接之妙……
這般交情,不是泛泛之交,是性命託付、大道相授。留下,順理成章;得教,水到渠成。
陳翔掃了一眼身後閉關的西人,隨即斂神凝息,準備修行。
玄仙之法己成……借了鴻鈞道祖一線機緣,法理完備,只待實修。
眼下事畢,正好閉關。待他功成,又添一重境界;往後,金仙、太乙金仙兩境,尚待推演。
念頭落定,他略一環顧,忽而輕笑搖頭。
袖袍輕揚,西周空間無聲一顫,如琉璃封匣,隔絕內外……既免驚擾旁人,亦防氣機外洩。
封禁既成,他雙目垂闔,心神沉入紫府。
指間星河。
紫府之中,早己化作浩渺星宇,億萬星辰自行運轉。此境既立,指間星河之術,自然可續。
一指劃出,星流奔湧;一握收攏,銀河倒懸。招式未發,力己蓄滿;意念所至,星輝隨行。
。間之地天於融漸息氣,緩漸吸呼,想多再不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