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撞上遠處山體，山岩炸開，溝壑縱橫，碎石滾落如瀑。
落地剎那，又嘔出三口黑血。
毒己入髓。那不是尋常劇毒，是蝕骨焚魂的舊紀殘息……所過之處，血肉枯縮，神魂嘶鳴。皮膚龜裂，血珠滲出，一滴一滴砸在焦土上。
羅喉冷笑：“廢物，也配跟我動手？”
話音未落，人己掠出。
嗖！
腳下符文亮起，層層疊疊，幽光流轉。一尊尊虛影自符中踏出，持刀擎戟，寒氣刺骨，非人非鬼，皆為殺念所凝。
虛影齊動，撲向陳翔。
砰！砰！砰！
拳腳砸在身上，金鐵交鳴，血光迸濺。陳翔身軀晃動，每一下重擊，都震得皮開肉綻，護體靈光明滅不定。
噗嗤！
最後一擊落定，他胸膛凹陷，整具軀殼轟然爆開，猩紅血霧噴灑半空。
力量潰散，氣息斷絕。
羅喉身影倏然停在陳翔殘軀前。
陳翔瞳孔渙散，嘴唇翕動：“……我……半聖後期……怎會……敗給一隻老耗子？”
不信。不甘。腦子亂成一團漿糊……沒留手？沒算準？還是……那槍裡藏了別的東西？
他想不明白，也不願信。
羅喉俯視著他，唇角微揚：“陳翔，別撐了。肉身散了，魂種也廢了。逃？逃到哪兒都是爛骨頭一堆。你？配跟我爭？”
風過無聲，只剩血味濃重。
羅喉話音落下，陳翔沒吭聲。
他心裡清楚得很……身子一散，命就沒了。這場仗，他早輸了。
可他不想認。
還要打！
還有太多沒嚥下的氣！
“哈哈哈……！”
陳翔胸中翻騰著一股滾燙的不甘，羅喉卻己仰天狂笑，臉上盡是譏誚：“陳翔，今日，你敗了！”
“敗了？”陳翔冷笑，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羅喉嘴角一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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！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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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嚓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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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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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嗡嗡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