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嘗試,妙蛙草滑出了大約三步才失去平衡,這次沒有用藤蔓撐,而是自己調整了一下重心重新站穩了。
它回頭看痕跡的時間比第一次短了一些。
然後第三次。第四次。
第五次的時候,妙蛙草從起點滑到空地邊緣,距離大約有七八步,中途沒有明顯的停頓或偏移。
身體保持在較低的高度,重心均勻分佈在前腳和後腳之間,腳下那層綠色的光暈從起點一直延伸到停下的位置,像一條被壓出來的草紋跑道。
可以說,妙蛙草對滑鏟很有天賦,每一次的練習都在進步。
可米坐在長椅上看著妙蛙草訓練,點了點頭:“就這個速度,先別急著加速。等熟悉後我們再練習轉彎。”
想要再一眾妙蛙草中突出,就必須有自己的一套理解。
誰直線不會加油啊,彎道快才是真的快!
妙蛙草沒有出聲,然後轉身走回起點,重新擺好了姿勢。
可米靠著椅背看它來回跑了幾十趟,中間偶爾會偏一下,但整體幅度越來越小。
它的動作從最初的試探逐漸變成習慣,像在學一種新的走路方式,剛開始要刻意想每一步怎麼放,後來就自然了。
中午的時候可米去街角買了幾個熱飯糰回來,自己吃了一個,然後給妙蛙草,噴火龍,捷拉奧拉還有瑪夏多一人一個。
妙蛙草蹲在他面前,低頭小口地吃,腳下那層淡綠色的光暈在休息的時候也沒有完全散去,像是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狀態。
“下午還練嗎?”
可米問道。
妙蛙草抬起頭看了他一眼,把那口飯糰嚥下去,發出一聲短促的“草”,整隻蛙,氣勢昂揚。
它覺得“菜就多練”,這句話對自己同樣適用。
下午可米又在長椅上坐著看了將近兩個小時。
期間有幾個路人經過空地時多看了兩眼妙蛙草腳下那層光暈,但沒有人停下來打擾。
可米看著它從需要刻意應對到自然融入動作,時間只隔了大約幾個小時。
綠光閃爍到了極致,甚至將妙蛙草的身形都完全覆蓋。
在使用青草草地配合青草滑梯的時候,與其說妙蛙草是一道綠光,倒不如說化身為了一道綠色的能量衝擊波,“嗖”的一聲就衝了出去。
傍晚時妙蛙草的青草場地覆蓋範圍已經能穩定在兩個身位左右了,它在那片範圍內滑行的軌跡比中午圓滑了許多,起停之間幾乎看不到多餘的調整動作。
可米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坐久了的腿,朝妙蛙草招了招手:“差不多了,今天先到這兒。”
“草~”
妙蛙草從起點滑到可米腳邊停住,仰起頭看了他一眼。
眼神里的那層“還在找感覺”的神色已經淡了很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“沒點挑戰性”的傲嬌。
!行就手有是不,已而鏟區區,了製複都它焰烈
”。種那的毒噴邊一鏟邊一是者或,倒踢合配彎轉試試多,話的練還後以“:下一了裡心,地場的了沒磨被都坪草、過覆反被片那下腳它著看頭低米可
”???“:草蛙妙
。裕餘的有特後之西東新了握掌剛剛、的巧輕種一著帶裡伐步,邊腳在跟草蛙妙的天一了興,些一慢得走時平比米可,上路的去回晚傍
”?意滿很是不是,樣麼怎果結的天今“:眼一它了看頭側米可
”。草“
。”顯明太是不但,意滿“於等約來過譯翻。神有很但促短音聲,答回草蛙妙
。它穿拆有沒,笑了笑米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