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一瞪，眼角堆疊的皺紋唰地被撐平了，整個人看著都精神了幾分。
沈南沐扯起嘴角，「當然，祖傳的手藝，錯不了，大娘可要買幾個帶回去給家裡人嚐嚐？」
「要的，買幾個，你一個囡囡出來賣包子，真不容易，我買十個，幾文一個？」
大娘邊說邊往袖裡摸銅錢，聽到沈南沐說肉餡五文一個，摸錢的手頓住，「五文一個，這也太貴了些，那邊包子才賣三文，偏你貴了兩文。」
「大娘，咱包子一個比拳頭都要大，一個頂倆，用的可是精腿肉，皮薄餡大，用料足啊！」
大娘往籃筐裡瞅了瞅，見那包子確實如她說的一樣各個都比拳頭大，便點了頭，「你這個囡囡好會講話，成吧，那給我包十個肉的。」
沈南沐哎了一聲，快速撿了十個肉包子用油紙包好，順手又夾了塊素餡包子遞給大娘，「您再嚐嚐素餡的，加了油紙啦，一樣好吃。」
大娘接過咬了一口，又買了五個素包子，一共付了六十五個銅錢，沈南沐接過，順手塞給張婉寧，「娘，收好了。」
張婉寧看得一愣一愣，「這就賣出去了？」
「對啊，賣出去了。」沈南沐又高聲吆喝起來，「包子包子香噴噴的肉餡大包子……」
她的聲音清亮透著股子韌勁，引得更多人圍攏過來。
一個領了孩童的婦人在一旁看了半天，也上前詢問，沈南沐還是照例先讓婦人嘗包子。
婦人咬了一口，剩下的沒捨得吃，塞到孩子手裡，「我，我能只買兩個嗎？」
沈南沐給孩子另一個手也塞上一小塊肉包子，抬頭笑著應，「當然能！姐姐來肉餡的，還是來素餡的？」
「肉的。」
沈南沐麻利包好遞過去，並將十文錢接過來。
母子倆買完包子便往家走，孩子吃得滿嘴流油，誰見了都要往他臉上手上瞅上一眼。
有的人會直接詢問，在哪買的包子，婦人便往沈南沐賣包子的街口指。
越來越多的人聚到沈南沐的攤前，但凡嘗過的便沒空手走的。
只是她們臉生，很多人也只是詢問並不敢輕易買。
沈南沐掐著時間，眼看著快要到半個時辰，便決定收攤。
張婉寧往籃筐裡看，「還剩下這麼多，得有四五十個呢！」
「時間到了，咱們得回去，剩下的包子留著自己吃。」
張婉寧瞧著沈南沐瘦小的臉，心疼道，「對，留著自己吃，你和琪兒都得好好補補才行。」
將東西收好，便去還桌子，張婉寧挎著籃筐，沈南沐搬桌子，王六搭手。
雜貨鋪的掌櫃檢查一番，嗅了嗅鼻子，「肉味，你們這是在桌子上賣吃食了吧！」
「掌櫃的鼻子靈，可不就是賣些肉包子。」
「我說前面怎麼聚了那麼多人，感情都是被姑娘肉包子香味引過去的，可還有剩？買幾個嚐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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