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郊,藍水灣別墅區,十西棟。
厚重的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屋子裡沒有開燈,只有筆記型電腦螢幕散發著幽藍的光。
顧言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襯衫,頭髮凌亂,眼窩深陷。
他焦躁地在客廳的波斯地毯上來回踱步,手裡死死攥著手機。
距離刀疤臉去廢棄倉庫,己經過去了整整兩個小時。
電話打不通,定位訊號也消失了。
顧言走到茶几前,端起一杯冷掉的威士忌灌進喉嚨裡。辛辣的液體燒灼著胃壁,卻壓不下他心頭越來越重的恐慌。
桌上放著一本偽造的緬國護照,以及兩箱捆紮整齊的美鈔。
這是他最後的老本。
只要刀疤臉把林微那幾項新材料的底層程式碼帶回來,他就能在境外聯絡買家。三千萬美金的起步價,足夠他在東南亞東山再起。
“那個賤女人,敬酒不吃吃罰酒。等我拿到程式碼,非找人弄死她不可!”
顧言咬著牙咒罵。
突然。
“轟!”
別墅那扇造價十幾萬的防爆銅門,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。
整棟房子似乎都跟著顫抖了一下。
顧言手一抖,威士忌酒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沒等他反應過來,又是一聲巨響。
門鎖處的金屬構件徹底崩裂,厚重的銅門被人用液壓破門器從外面強行頂開,重重砸在玄關的牆壁上。
十幾個滿臂紋身、手裡拎著棒球棍和開山刀的壯漢魚貫而入。
“你們是誰?!私闖民宅是犯法的!!”
顧言嚇得連連後退,後腰撞在真皮沙發上。
豪哥走在最前面,手裡拿著一根沾著血跡的撬棍,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。
“顧總,兄弟們來接你挪個窩。”
顧言轉身就往二樓跑。
兩個壯漢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梯,一把揪住他的頭髮,將他硬生生從臺階上拖了下來。
“放開我!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!桌上有現金!全是美金!!”
顧言被死死按在地毯上,臉頰摩擦著粗糙的羊毛纖維,拼命嘶吼著。
。音聲的面地擊敲鞋跟高的奏節有極陣一來傳外門
”。噠、噠、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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