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壇冰冷的石頭表面貼著林微的掌心。
那些暗紅色的符文順著她的指尖往上爬，皮肉底下傳來陣陣灼燒感。
林微閉上眼睛，在腦海裡勾勒出現代那間廢棄鋼廠的座標。
空氣被硬生生撕開一條口子。
失重感猛地攥住胃袋。林微死死咬住後槽牙，強忍著喉嚨裡翻湧的酸水。
後背重重砸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。
林微睜開眼。
現代廢棄鋼廠的頂棚漏下幾縷昏黃的路燈光。空氣裡全是熟悉的汽車尾氣和工業粉塵的味道。
她撐著地面爬起來，拍掉衝鋒衣上的灰。
手腕上的防水電子錶顯示：凌晨兩點十五分。
林微拉開衝鋒衣內側的拉鍊，摸出一部只裝了不記名副卡的備用手機。
剛一開機，螢幕上就跳出十幾條未讀簡訊。全是不記名海外賬戶發來的自動預警。
資金被凍結了。
林微靠在生鏽的鐵柱子上，快速翻閱那些亂碼一樣的預警資訊。
04號研究所的動作比她預想的還要快。那幫特工順著她之前購買無縫鋼管的資金流，首接鎖死了她在暗網上的所有交易通道。
她現在名下就算有幾百萬美金，也連一包泡麵都買不出來。
林微把手機塞回口袋，手指在衝鋒衣的夾層裡捏了捏。
那裡裝著十根沉甸甸的黃魚。大淵朝內務府出品，純度足有九成九。
正規渠道走不通，只能走黑市。
半小時後，城南汽配城地下二層。
空氣裡瀰漫著刺鼻的機油味和劣質菸草的焦油味。
林微站在一扇捲簾門前，抬腳在門上的特定位置踹了三下。兩重一輕。
捲簾門嘩啦一聲拉上去一半。
兩個光著膀子、大臂上紋著青龍的壯漢攔在門口。
“打烊了。買件明天請早。”
左邊的壯漢吐掉嘴裡的牙籤，手己經摸向了後腰。
林微沒廢話，首接從兜裡摸出一根金條，拍在旁邊的鐵皮汽油桶上。
“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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