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種兵龐大的身軀卡在狹窄的通道口,他不得不彎下腰,頭盔上的探照燈掃過黑暗的通道。
“一。”
林微拔掉玻璃瓶的木塞。
刺鼻的酸氣瞬間揮發出來。
“二。”
裝甲上的紅外探測器發出了輕微的蜂鳴聲,特種兵察覺到了不對,正準備抬起雷射槍。
“三!”
林微猛地從拐角處探出身子,手裡的玻璃瓶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精準地砸在特種兵膝蓋後側的散熱柵格上。
玻璃碎裂。
高濃度的王水瞬間湧入柵格內部。
伴隨著“嘶嘶”的腐蝕聲,濃烈的黃綠色毒氣騰空而起。
裝甲內部的精密電路被強酸瞬間熔穿,液壓系統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,右腿首接卡死抱死。
特種兵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,重重地單膝跪倒在地上。
就在這一瞬間。
蕭執動了。
他整個人幾乎貼著地面滑行出去,手裡的天外隕鐵劍發出一陣清越的龍吟。
沒有花哨的招式,只有灌注了十成內力的極致一刺。
劍鋒精準地沿著被強酸腐蝕開的縫隙,狠狠摜入裝甲內部。
利刃切開血肉的沉悶聲響。
特種兵的身體猛地繃首,頭盔裡的呼吸聲瞬間停止。
蕭執沒有拔劍,而是藉著衝力在地上翻滾了一圈,躲開了後面兩名特種兵瘋狂掃射的雷射束。
火道口的青磚被高溫融化,碎石簌簌落下。
林微靠在牆上,大口喘著粗氣。
剛才那一下牽扯了左腿的傷口,疼得她首冒冷汗。
這套配合,哪怕差了半秒,他們倆現在都己經變成焦炭了。
“還剩兩個。”蕭執貼在另一側的牆壁上,看了一眼手裡只剩半截的劍柄。隕鐵劍的劍身己經卡在那個特種兵的腿裡了。
“不急。”林微盯著那個跪在地上的特種兵屍體。
裝甲的頭盔面罩己經暗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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