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國號的甲板劇烈顛簸。
林微單手抓著艦橋邊緣的鐵欄杆，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。
蕭執站在她旁邊，手裡的天子劍拄得死緊。
又是一陣尖銳的破空聲。
“規避!左滿舵!”
沈淵吼破了音。
巨大的船體在海面上笨拙的轉向。
轟!
第二輪齊射。
一顆穿甲彈砸在了鎮國號的右舷側甲板上。
爆炸的氣浪首接把兩個正在運送火藥包的水兵掀飛出去。兩人重重摔在鐵壁上，沒了動靜。
外層的薄鋼板裂開一個大口子。
炮彈鑽進了夾層。
“底艙報告!”
林微抓起銅管通訊器。
裡面傳來趙明若劇烈的咳嗽聲。
“主子!炮彈被夾層裡的木頭卡住了!沒有穿透內層鋼板!但外層撕裂，二號艙開始進水!”
蜂窩裝甲起作用了。
兩尺厚的硬木硬生生吃下了這顆高初速穿甲彈的動能。
“損管隊!拿木楔子和棉被去堵漏!水泵全開!”
林微扔下銅管。
“我們的火炮夠不著他們嗎？”
蕭執看著遠處只冒黑煙不露全貌的敵艦。
他的虎口被剛才的震盪震裂了，血順著劍柄流在甲板上。
林微走到測距儀前。
這是一個用現代光學鏡片和古代銅管拼湊起來的簡易測距裝置。
她把眼睛貼在目鏡上。
刻度盤上的數字在跳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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