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珏突然坐直了身子，表情一收懶散，嚴肅又認真.
“祁家背後的交易是什麼？那個位置在哪兒？這十五年來，你，曹家和他一直保持著聯絡對嗎？”
對上祁珏暗沉的眸子，宋老爺子有些失語，張了張嘴好半天才垂頭低笑：“呵呵呵……”
他笑了很長時間才抬頭，“看樣子他真是什麼也沒告訴你啊，竟然會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……”
放鬆身體，整個人像是喝醉了一般，眼神中帶著迷離與幻想，臉上掛著祁珏看不懂的笑。
“那個地方用一句話兩個字概括——天堂……”
“是個令人嚮往的地方，是惡人手裡的彎刀，是苦難者的救贖，也是良知溟滅的地獄……”
“不管什麼樣的人，只要見過一次就無法忘懷，尤其是對於我這樣的人而言……那是一場豪華的盛宴！”
說到最後他已經有點瘋魔了，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來，眼白泛著紅血絲……
“所以，那個地方在哪兒？”
“在哪兒……”這個問題讓他神情和動作都是一頓，人也有些呆滯，眼底顯露出很突兀的茫然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，不管是進去還是出來我都是全程被麻痺了五感，這麼多年我也一直在找那個地方……”
“每次去的時候我也想過辦法留下一些記號，可是這個地方就跟鬼打牆一樣，感覺隨時都在變換位置……”
“我甚至都懷疑真的有這個地方嗎，可是過去的十五年裡，那些體驗又無法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假象。”
祁珏知道他沒說謊，他的眼裡帶著一股徘徊於現實和虛幻之間的茫然。
這種眼神他很熟悉，因為曾經自己也有過。
硬幣靈活的在指尖翻動，隨後輕輕一拋硬幣落在掌心，祁珏再度詢問：“最後一個問題，棋盤中的局，到底是什麼？”
“是……”宋老爺子緩緩張嘴，可剛剛吐出一個字，突然大腦一陣眩暈，隨後他抬手捂住腦子，滿臉痛苦。
外面的警務人員上前，“怎麼回事？”
可隨之而來的是他整個人從凳子上滑落下去，開始抽搐，嘔吐。
“快叫醫生！”警務人員表情嚴肅的衝另外一人招手，然後又衝祁珏說：“不好意思，突發狀況，今天的探視提前結束，先生您請回吧。”
祁珏皺著眉頭在警務人員的指引下往外面走，臨近出門前又回頭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宋老爺子，眼中閃過一抹暗芒。
上了車，顧淮硯見他表情不好，不由問道：“怎麼了，不順利？”
祁珏抿唇，隨後搖搖頭，聲音中透著股疲憊：“宋老爺子恐怕活不成了……先回去吧……”
顧淮硯沒多問，掉了個頭離開。
回憶著剛才宋老爺子的狀態，祁珏突然想起自己十歲那年在祁楚書房裡見過的一個人。
跟宋老爺子的狀況一模一樣，也是突然抱頭到底，然後就開始大量嘔吐，這是腦梗發作的症狀。
沒一會兒那個人就死了，最終的檢查結果也是腦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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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網王同人] 論和運動少年戀愛事件【完結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2w/BPG6q/BPG6q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