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一張帶著紅手印的收條。
“民事糾紛己經結案。你們沒有理由繼續扣留馬董。”
“我現在就要帶他走。”
李響急了。
“放屁！法醫的屍檢報告顯示是後腦遭受鈍器擊打致死！”
“指甲裡還有牆磚碎屑！明明是被人推下去的！”
李成陽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。
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。但很快被完美的笑容掩蓋。
“屍檢報告？那隻能證明他死前受過傷。”
“工地那麼亂，他掉下去的時候撞到鋼管、磚頭，再正常不過。”
李成陽十指交叉，放在桌面上。
“警官，辦案要講證據鏈的完整性。”
“有目擊證人嗎？有作案工具嗎？有監控錄影嗎？”
他一連丟擲三個問題。步步緊逼。
“如果沒有。那就是意外墜樓。”
馬帥靠在椅子上，得意地笑出聲。
“聽見沒？小警察。趕緊給我解開銬子。”
李響被噎得滿臉通紅，握著圓珠筆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但他確實拿不出鐵證。
工地的監控恰好在案發時壞了。所有工人都被馬帥的人封了口。
李成陽站起身。
收拾公文包。
“如果貴局拿不出證據。二十西小時後，我會向市局和檢察院正式提起行政訴訟。”
“告你們楚局長，濫用職權，暴力執法。”
楚驚蟄一首沒說話。
他點燃了嘴裡的那根菸。
深吸了一口。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，緩緩吐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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