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
裡面沒有說話聲。
只有一聲短促、充滿了驚恐的女人尖叫。
接著是砰的一聲脆響。硬物砸碎的聲音。
然後，就是單調的嘟嘟盲音。
楚驚蟄吐掉嘴裡的煙。
半截煙掉在桌面上，滾了兩圈。
他猛地前傾身體。左手抓過滑鼠。
電腦螢幕上，公安內網的報警定位系統快速重新整理。
一個紅色的光點在電子地圖上閃爍。座標停在城南區域。
“新巴黎足浴保健。”
楚驚蟄沒有去按對講機叫人。
來不及了。
那種絕望的尖叫聲，多耽誤一秒，人可能就廢了。
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捷達車鑰匙。
大步衝出辦公室。
軍靴踩在樓梯水磨石臺階上。兩步並作一步往下跨。
大院裡。雨剛停。
地上的積水倒映著大樓的燈光。
那輛前蓋凹陷的老捷達就停在臺階下面。
楚驚蟄拉開車門跳進去。
左腳踩死離合器，右手把擋位生硬地推進一擋。
掛得太急，變速箱發出一聲牙酸的金屬摩擦聲。沒掛進去。
他罵了句髒話。手心出了一層薄汗。
重新用力一推。擋杆卡入位。
轟！
油門首接踩到底。老捷達的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。
輪胎在溼滑的水泥地上瘋狂打轉。空轉了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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