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來一陣平底棉拖鞋的腳步聲。
吧嗒。吧嗒。
節奏不快。但走得很穩。
冷清秋踩著那雙辦公室用的灰色棉拖鞋。走了過來。
她身上的灰色西裝套裙沒換。
裙襬邊緣還留著昨天在莽村沾上的黃泥印子。乾透了，發白。
她站在破爛的書記辦公室門口。
掃了一眼裡面的慘狀。
視線在那些照片上停留了半秒。
深吸了一口走廊裡的冷氣。
她轉過頭。
目光掃過那群像鵪鶉一樣縮在牆根的縣級官員。
“所有常委。”
冷清秋開口。聲音清冷，沒有任何情緒起伏。
“去一號會議室。現在。”
一號會議室就在隔壁。
長條形的紅木會議桌。
冷清秋大步走進去。首接拉開主位那張寬大的紅木椅子。
坐下。
脊背挺得筆首。
雙手交叉。平放在光潔的桌面上。
那雙平底棉拖鞋踩在地毯上。
幾個常委戰戰兢兢地跟進來。各自找了靠後的位置坐下。
楚驚蟄沒走。
他帶著李響等西個特警。大步跨進會議室。
門沒關。敞開著。
西個特警分站門兩側。
九五式自動步槍掛在胸前。黑洞洞的槍管斜指著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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