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離開演講臺。走到臺前。
軍靴首接踩在主席臺邊緣的紅地毯上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底下的人。
“高泰明在龍淵縣橫行十年。靠的是什麼？”
楚驚蟄冷笑。
“靠的是他兜裡的錢。靠的是你們這幫軟骨頭。”
“平時見了高泰明。點頭哈腰。就差沒跪下來叫爺爺了。”
一個坐在第二排的副局長。擦了擦額頭上的油汗。
“楚局長……這可是市委的表彰大會……”
他想用市委來壓一壓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瘋子。
“表彰大會？”
楚驚蟄首接打斷他。
“表彰我什麼？表彰我替你們擦了屁股？”
“高泰明進去了。你們這幫拿過他錢的孫子。現在全跑到這來給我鼓掌。”
他雙手交叉抱在胸前。
戰術背心下隆起的肌肉緊繃。
“你們以為這事就這麼完了？”
“以為高泰明認罪了。你們就能高枕無憂了？”
楚驚蟄突然放聲大笑。
笑聲在禮堂裡迴盪。刺耳。張狂。
“給你們講個笑話吧。”
他停住笑。盯著臺下。
“昨晚。在縣局審訊室。”
“高泰明。龍淵縣的首富。你們的財神爺。”
楚驚蟄伸出大拇指。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被老子兩盞探照燈烤了西十八個小時。”
“你們猜怎麼著？”
他壓低聲音。但穿透力極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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