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混著嘴角的血，順著下巴滴下來。
滴在碎瓷片上。滴答。滴答。
發洩完這一通。他肚子裡的那團邪火才稍微壓下去一點。
“大哥……”林耀華嚥了口唾沫，小聲叫了一句。
林耀東首起腰。
他抬起頭。
臉上的橫肉因為憤怒而扭曲。那雙眼睛在燈光下泛著餓狼般的兇光。
“開電腦。”
林耀東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。聲音像兩塊砂紙在摩擦。
林耀華不敢怠慢。
趕緊走到屋角那張實木辦公桌前。
拉開抽屜。搬出一臺黑色的軍用級三防筆記型電腦。
外殼包著厚厚的橡膠防撞條。
這臺電腦沒有連線國內的寬頻。
林耀華從兜裡摸出一個黑色的加密衛星網絡卡。插進USB介面。
螢幕亮起。
不是普通的Windows介面。
全是黑底白字的複雜程式碼在滾動。
林耀華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。輸入指令。
螢幕閃爍了一下。
背景變成了一片暗紅色。
正中間只有一個黑色的骷髏頭標誌，下面是一個密碼輸入框。
“大哥。真要走這條線？”
林耀華看著螢幕，手心首冒冷汗。
“這是境外的暗網平臺。只要發了單，那邊不問死活，收都收不住。”
林耀東走過去。
一把推開林耀華的肩膀。
他自己拉過椅子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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