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芸在兩個保鏢的攙扶下。剛從地上爬起來。
她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特警大隊。
被楚驚蟄像切西瓜一樣放倒了一片。
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和震驚，扭曲得變了形。
“廢物！都是廢物！”
賀芸一把推開保鏢。指著退縮的特警大罵。
“拔槍啊！我讓你們拔槍！打斷他的腿！”
她己經徹底失去了理智。現在只想把楚驚蟄當場廢了。保住自己的臉面。
特警隊長咬破了嘴唇。
他猛地從槍套裡拔出九二式。嘩啦一聲拉上套筒。
黑洞洞的槍管對準了楚驚蟄的後背。
“楚驚蟄！趴下！否則我真開槍了！”
隊長的聲音在發抖。手指搭在扳機上，骨節泛白。
周圍的幾十把微沖和手槍。再次齊刷刷地抬了起來。
空氣裡的火藥味濃得幾乎能點燃。
李響急了。
“草他媽的！真當咱們縣局好欺負！”
他大吼一聲。一把扯開夾克拉鍊。
拔出配槍。咔噠一聲開啟保險。
槍口首接對準了那個特警隊長。
身後的十二個龍淵縣刑警。
沒有半點猶豫。全部拔槍。
子彈上膛。
十三把黑漆漆的槍口。和市局的上百把槍。形成了詭異的對峙。
雙方的雷射紅點在夜色中交錯。
這要是走火一槍。長藤大廈門前的廣場。立刻就會變成血流成河的戰場。
“李響！把槍放下！”楚驚蟄沒有回頭。
聲音沙啞，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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