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噠。關上保險。
將槍反手塞進後腰的隱藏槍套裡。
門被推開。
冷清秋端著兩杯剛衝好的速溶咖啡走進來。
看到楚驚蟄這身打扮。她腳步猛地頓住。
咖啡杯裡的褐色液體晃了一下。差點灑出來。
“你換這身衣服幹什麼？”
冷清秋把咖啡重重頓在桌面上。發出噹啷一聲脆響。
“市委工作組的處分還沒撤銷。賀芸還在省廳告你的黑狀。”
“你現在不是龍淵縣公安局長。是個被停職審查的嫌疑人！”
楚驚蟄沒理她。
他坐在床沿上。抬起左腿。
雙手熟練地把戰術長褲的褲腳塞進軍靴裡。
扯過鞋帶。用力交叉。
唰啦。尼龍鞋帶摩擦發出一聲脆響。死死勒緊腳踝。
“我要去塔寨。”
他繫好右腳。站起身。跺了兩下腳。
“大半夜的，你去塔寨幹什麼？送死嗎！”
冷清秋幾步跨過去。擋在他面前。
胸膛劇烈起伏。
“塔寨現在是驚弓之鳥。村口被特警圍了，他們內部的暗哨肯定全翻倍了。”
她伸手指著窗外黑漆漆的夜。
“你一個人。沒帶通訊裝置。不帶支援。一旦被發現，他們幾百條土銃能把你打成篩子。”
“強攻不可取。”
楚驚蟄繞過她。走到桌前，拿起桌上的一卷黑色絕緣膠布。
撕下一小塊，貼在戰術手錶的錶盤上。遮住所有反光點。
“市局和省廳的眼睛都在盯著我。”
“我帶人衝進去。只要響一槍。他們就有理由當場把我擊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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