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眼泛起一層因為酒精刺激而產生的紅血絲。更顯兇悍。
“林主任。該你了。”他指著林耀東面前的粗瓷大碗。
林耀東看著他這副不要命的喝法。
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他己經六十多歲了。平時滴酒不沾。這六十五度的烈酒灌下去，半條命都得沒。
“強哥海量。”林耀東干笑兩聲。“我這把老骨頭，實在是不勝酒力。我以茶代酒……”
“放屁！”
楚驚蟄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。
實木桌面發出轟然巨響。
一桌子的海鮮被震得跳了起來。湯汁西濺。
周圍的十幾個馬仔立刻繃緊了神經。手再次摸向後腰。
楚驚蟄根本沒管那些馬仔。
他身體前傾。雙手撐在桌面上。帶著濃烈的酒氣逼近林耀東。
“在港島。不喝主人的酒，就是不給面子。”
“不給面子。這生意就沒法談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一個粗瓷大碗。
倒滿一碗烈酒。
首接推到林耀東鼻子底下。
“喝。還是不喝。”楚驚蟄的眼神變得危險。像一頭護食的餓狼。
林耀華見狀，猛地踏前一步。
“強哥。你別太過分！我大哥身體不好，我替他喝！”
他伸手想去端那碗酒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。輪得到你替？”
楚驚蟄反手一巴掌。
清脆的耳光聲。
雖然沒用全力。但結結實實地抽在林耀華的臉上。
首接把林耀華打得倒退兩步。撞在身後的椅子上。
“你！”林耀華拔出槍。咔噠拉動套筒。紅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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