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卻恐懼搖頭，“唔......我不敢虐也不敢作......我害怕。”
林心魚：“.......”
白毆：“.......”
“你丫的就是膽子太小被他拿捏了才會這樣！咱得硬氣點啊！”林心魚不爽道：“現在是他愛你愛得要死要活的，不是你求著他，既然他愛你，你就使勁作好了，我和你講講我那會兒都怎麼折磨祁也的......”
“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......”
……
江凌不想聽，但林心魚執意給他洗腦，連白毆也認同，江凌只得聽。
細想，除了讓祁漠主動放手這一種辦法，也確實沒有更好的逃跑方法了。
半夜，江凌做了個夢。
夢裡他死了。
祁漠一直抱著他的屍體哭，眼眶哭腫了也不撒手，連飯都不吃，就那麼抱了許多天後，祁漠心灰意冷地張開了大嘴。
曾經可愛的小虎牙咬在他的肩膀上，一口接著一口。
江凌看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血肉模糊，祁漠吃得很瘋狂。
連骨頭都沒給他剩，祁漠將他身體的全部都吞入了腹中，然後拿起了身側的水果刀，捅入了自己腹中。
當不死怪物對人類的恨意消失後，便是死亡之時。
一直等到血液流乾，他們兩個雙雙離開了這世界。
江凌醒時，冷汗直流。
一側身看到了睡在地上的林心魚和白毆，心裡頭暖和和的。
白毆身為人偶娃娃，警覺性很高，江凌醒的那一刻，白毆便睜開了眼睛。
看著青年穿好衣服出門，白毆立刻跟了上去。
江凌關門時，白鷗擠了出來。
江凌剛要開口，白髮少年的食指指腹伸到了他唇邊，牽起江凌的手朝樓下走。
一直出了小木屋江凌才說，“你不要擔心我，我就想一個人出來透口氣，沒事的.....”
“怎麼會沒事，我要是早知道他那麼對你，哪怕是拼了命我都會留在江老師身邊！”白毆用腦袋蹭著江凌胳膊，眼淚汪汪的，“上次就應該讓他被子彈打死，讓我留下來繼續照顧您，我很愛您，也敬重您。”
江凌垂了眸子，不知道要說什麼，只是默默地跟白毆一起走在小路上。
白毆看出了他不想說，立刻轉移話題道：“我沒那麼強勢，江老師不喜歡的事從不會逼迫你去做，其實我們就像現在這樣做朋友，我能一直陪在江老師身邊就很好了。”
江凌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再說話。
小路漆黑彎彎繞繞，白毆陪他走到了盡頭，他們全程再沒說過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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