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有些話很空，江凌不敢保證祁漠說到放他自由便一定會放。
祁漠脾氣很差，吃了那麼多失望後心性也變差了，昨晚剛兇過他，江凌已經沒有回頭的勇氣了。
一頓飯吃下來，江凌沒有再說一句話。
如今實驗師被逼到了角落，正是怪物群攻打的大好時機，吃過飯後，祁漠便回了昆城。
江凌一個人待在房間中發呆，直到林心魚和白毆過來。
林心魚一過來便問，“怎麼樣，我看你昨晚都沒讓他睡家裡，他啥態度？”
不想讓朋友們操心了，江凌隱去了祁漠昨夜的狠話和今早的表白。
“還是很溫和，無論我說什麼都照做，沒一點脾氣......”
林心魚不死心，“那就繼續，已經第三天了，我敢打賭，再過半個月他堅持不住的，今晚繼續趕他出去，多折騰幾趟，給他設時間限制。”
江凌心裡答應著，嘴上卻說：“心魚.....這件事我自己差不多可以了，你們也去忙你們的吧。”
聽出江凌準備趕人，林心魚立刻急道：“咋地，你還怕連累我們不成？老子昨天和白毆都溝通過了，我倆都是不怕死的，就是看不慣祁漠欺負你，他要是真想殺了我倆那更好，以後你記恨他一輩子！”
林心魚話雖這麼說，但這件事江凌真不想搭上無辜之人。
前段時間江凌實在太無助了。
而現在，江凌深知，兩人陪他牽扯的時間越久，祁漠只會越恨這兩人。
祁漠不會對他做什麼，但不代表不會對林心魚和白毆動手。
江凌咳嗽兩聲，“心魚，你能幫我去廚房拿一下藥喝嗎......”
“哦行，你等著。”
林心魚一走，江凌立刻對白毆道：“麻煩你儘快帶心魚走好嗎，你尚且能護住他，求你護著他！”
白毆大眼睛裡全是陰霾，“林心魚畢竟是人類，送他走可以，但我會折返回來陪你。”
“不！”江凌搖著頭，“只有你一直在林心魚身邊他才能安全。”
“我拒絕。”白毆第一次不聽江凌的話，“江老師還以為祁漠是從前的那個少年嗎？他已經變了，我不在你身邊護著，日後他若真對你做出不可逆的傷害，江老師就算後悔也晚了。”
白毆將自己昨晚跟蹤祁漠去林中所見全部說了出來。
“我跟他走了一個小時，祁漠自言自語了一個小時，一直在嘻嘻嘻地笑，自己跟自己對話，期間他身上不斷往外冒出犄角，如果我沒猜錯，他這個月吃了很多怪物吧。”
江凌身體一震！
“吞吃怪物也是吞吃失望，這些失望堆積在祁漠體內，就算現在他能裝成一個正常人，可以後呢，隨著這些失望在體內積攢，他只會變得越來越恐怖，最後成為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！”
白毆的這些話，江凌全身上下都在發抖。
這麼多天的相處，祁漠一直在他面前維持著正常模樣，哪怕是早上拔掉身上的犄角，也會躲開他進行。
許多事江凌毫不知情，但也不是一點感覺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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