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站在那裡沒有動，一直過了很久，什麼都沒說，轉身出了屋。
再回來時，一份新年糕上多了香菜。
江凌又看了一眼，搖頭，“也不，還要加一點辣椒。”
“你吃不了辣的。”少年的嗓音很啞，沒有一絲情緒，“不過你想折騰我反覆遛我是可以的，還想買什麼，直接說吧。”
“你會生氣嗎。”江凌問。
“不，我永遠也不會生自己老婆的氣。”祁漠聲音淡漠。
江凌也是豁出去了，一連點了一堆特色小吃，這次還給祁漠規定了時間，一小時內必須買回來。
他們所在的酒店離市區很近，加上沒黑天，祁漠回來的速度也很快。
回來了又出去。
出去了又回來。
反反覆覆五六趟下來，祁漠毫無一句怨言。
折騰到了十二點多，江凌最後一句道：“你晚上出去住吧，我不習慣和人住一起。”
“行，我滾。”
祁漠真的滾了。
其實只是滾出江凌的視線。
在江凌看不到的地方，祁漠蹲坐在房間窗戶外，望著月色，吹著冷風，給自己點燃了一根菸。
祁漠一點也不喜歡煙味。
他是被江凌折磨的這幾天才迷上抽菸的。
每次吸菸時都會變得放鬆，忘掉眼前的痛苦，偷來短暫的快樂。
屋中，江凌躺下後也沒睡，他知道祁漠正躲在什麼地方看著他，全部的小吃江凌一口沒動，就這麼放了一夜。
一直到天亮。
早上祁漠回來時，看著冷掉的小吃，沒有說任何話。
江凌一夜沒睡，沒什麼情緒地機械道：“我要吃鮮花餅，昆城，去買。”
祁漠連答應都懶得答應，起身直接出了酒店。
昆城距離白雲縣一千多公里。
怪物也要走2個多小時才能到。
其實白雲縣也有鮮花餅，但祁漠是個很認死理的人，許諾過會聽江凌的話，無論任何事都會聽。
八點，祁漠將一份包裝精緻的鮮花餅遞到了江凌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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