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還真聽過這行，他上網一查。
【凶宅試睡員每晚一萬！】
【凶宅試睡員月入十萬！】
【凶宅試睡員＋直播月入一百萬！】
江凌又大致瀏覽了一下這行的危險程度，發現這行每晚都需要去兇殺案鬼樓住，且還要睡屍體睡過的床後，江凌立刻就改變了主意。
“抱歉我身子弱，做不來這類工作。”
“誒？那要不你做助理？凶宅試睡員的助理也行。”
“助理一個月多少錢？也管吃管住嗎？”
助理的錢肯定沒有凶宅試睡員多，祁漠這次激靈道：“助理一個月一千八，也管吃管住。”
結果電話那頭又沉默了。
祁漠心裡有些害怕，試探性地喊了喊：“覺得低嗎，還是高了？工資這種東西都可以再談的，你明天來公司面試一趟吧。”
電話裡的青年卻改口道：“我還是做凶宅試睡員吧，但這一行四千工資確實不高，你得給我漲點.......”
祁漠唇角上揚，“可以，你想要多少？”
江凌邊想邊刷著相關帖子，小聲說：“四、四萬一個月？”
祁漠：“.......”
兜了一大圈子又回到了原點，祁漠肯定不幹，拿出一個專業HR的氣勢道：“給不上，最多給你一萬一月，管吃管住管路費。”
電話裡青年小聲嘟囔：“你也太黑了.......”
說人家黑，結果晚上躺在火車站的長椅上時，江凌還有些後悔沒早點去面試。
江凌算是優秀畢業生，剛畢業時找他的大廠一大堆，但不是不管住就是不管吃的，要不就是隻管一日兩餐。
只是他還有奶奶要養。
被學校趕出去後，他的行李和日用品都便宜賣了，賣掉的錢寄給了奶奶。
奶奶現在每月生活費加上吃藥需要1000多塊，他剛畢業，除了凶宅試睡員這份工作，其他工作根本沒辦法養活他和奶奶。
昆城七月份的天氣不錯，又在火車站混了一晚後，江凌早上早早收拾好自己去了那家公司。
祁漠這邊忙活折騰了一夜，剛好用錢臨時租了個公司店面又僱了一堆人陪他演戲。
江凌來公司面試時，專業的演戲演員接待他進HR辦公室。
祁漠已經在辦公室內坐了多時，見江凌來時，學著其他HR那樣把一份表格遞到江凌面前，“先填一下個人資訊。”
“哦好。”江凌很乖地坐在他對面寫字，時不時抬起頭看祁漠兩眼，莫名覺得長髮少年臉熟。
江凌有點臉盲症，總覺得這張臉在哪見過又想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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