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也笑容加深了，“啊哈，那你脖子上的是什麼呀？”
江凌皺眉，慌忙捂住自己脖頸，將衣領向上提了提，“蚊子咬的。”
祁也目光含著笑，似乎早已看透了一切。
“給你個警告吧，別跟大哥談戀愛，你太乖了，應對不了這種瘋子。”
江凌有些無語，再一次澄清：“我們真沒談戀愛，就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祁也不理會他，只是自顧自說著自己想說的話：“被大哥那種病人盯上可是會被剝掉一層皮的，你還不知道吧，大哥很小的時候就被檢查出了精神病。”
江凌越來越煩開車這位西裝男了。
他和祁漠相處了二十多天，祁漠情緒很穩定，並且對他也很照顧。
要說有精神病，江凌倒覺得開車這位多半神志不清。
明明臉上一直帶著笑，眼底卻藏著極大的悲傷，試圖用笑掩蓋掉本身的情緒，這和他從前接觸過的一位精神病人很像。
那位精神病人是親眼目睹了摯愛之人的死亡，後來瘋掉的。
“你幹嘛呀，別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我嘛，不信你問小妹，我說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坐在副駕駛座的少女抬腳踢了祁也，高跟鞋踩在祁也臉上反覆摩擦，“閉嘴吧，當心大哥聽到滅了你。”
祁也笑意不減半分：“我要是汙衊的話任由他處置，主要我說的都是事實嘛，對啦小孩兒，你住在古堡這麼多天，夜裡就沒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嗎？”
江凌把臉轉向窗外一言不發。
祁也繼續說著：“哎呦你還挺倔的，我就隨口問問，切肉聲呀，咀嚼聲啊，剁菜聲，敲牆聲什麼的，都沒聽到嘛？”
江凌身體僵了一下。
剛來古堡那段日子，敲牆聲他確實每晚都能聽到。
想到敲牆聲，回憶起了不愉快，江凌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祁也很善於察言觀色，捕捉到了想要的表情，繼續說：“那些聲音都是大哥弄出來的，他很喜歡解剖，切肉是他在殺生，咀嚼是他在啃食生肉，剁菜是他在剁碎骨頭，至於敲牆聲，不是他在敲碎自己的骨頭就是別人的。”
“我和你說，大哥可愛敲別人的骨頭啦，他有好多把錘子，會用不同型號分別敲碎一個活人的腳踝骨、膝蓋骨、腿骨、軀幹、顱骨........”
滴滴滴。
江凌不知何時按下了通話鍵。
祁也順著後視鏡瞥到他手機上面的名字時，臉色一黑。
“不是，你這小屁孩給大哥打什麼電話啊，我告訴你的這些都是.......”
“喂，祁漠是我。”
隨著江凌的話說出口，祁也閉了嘴。
見自己二哥吃癟，少女“咯咯咯”地笑出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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