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州,京都,御書房內,蕭昭翎一如往常的批閱摺子。
“陛下,兩千將士己到邊關了。”兵部尚書高凌渡躬身稟報。
“這等小事,還需愛卿親自稟報”蕭昭翎硃筆未停,等著對方坦明來意。
“陛下調兵籌糧可是有開疆拓土之意?”高凌渡小心翼翼地詢問,生怕惹怒聖意。
“此時秋收,若是強攻怕誤了農民收成。”蕭昭翎擱下硃筆,揉了揉發酸的眼睛,“愛卿有何考量儘管說來,朕不怪你失敬之罪。”
“那敢問陛下調兵遣將有何用意?”
“防其反攻,愛卿以為呢?”蕭昭翎看向高凌渡,眸中興味不減。
“微臣以為陛下似有進攻之意,故來勸誡。”高凌渡不敢抬頭,只得低頭回應。
“哦,”蕭昭翎拖長了語調“愛卿前些日子,不是還準備一展鴻圖,拿下北齊,怎麼今日反來勸誡?”
“今時不同往日,當時北齊舊王新喪,新王初登,朝局未穩,必是良機。”高凌渡說完此言,忽地跪下,“臣失言,望陛下恕罪”
蕭昭翎卻只淡淡看他一眼:“起來吧,朕不怪你,是何主張你慢慢道來。”
高凌渡站起身:“現下,北齊邊關己有猛將鎮守,朝中勢力又己穩下,又恰逢我中州秋收之時,此時強攻,並非良機。”
蕭昭翎笑了笑。“本以為愛卿是來勸朕強攻北齊,如今看來倒是朕看輕愛卿了。”
“陛下謬讚。”
“愛卿高才,何必自謙呢?”蕭昭翎笑意未散,“不知愛卿可願為國效力呢?”
“萬死不辭!”高凌渡雙手抱拳,眼神堅毅,彷彿真要做什麼兇險萬分的事。
蕭昭翎看他神情,有些想笑,卻仍正色解釋:“倒不是什麼大事,傳藝館還缺一位教騎射的老師,朕想著你就不錯。”
高凌渡愣了一瞬,方才如夢初醒般回答:“啊?微臣領命。”
“哈哈,”蕭昭翎笑出了聲,有種計謀得逞的得意,後又收斂笑意,說了句:“愛卿辛苦,退下吧。”
皇城燈火不熄,邊關風沙不止,兀吉與何以醉一眾人正埋伏於荒丘,夜間風沙大,不易鎖定目標,中州邊關換防為方便巡視,多用火把照明,如今倒方便了他軍偷襲。
遠處的火光忽明忽暗,讓人看不真切,何以醉伸出手,影十遞上弓箭。
何以醉看準時機,拉弓,放箭,破空之聲響起,緊接著接二連三的箭矢朝火光飛去。
寂靜的夜空,頓時喧嚷起來。
“有敵襲!當心!”
“滅火,快!”
火光頓時滅了,風沙太大兩方都不敢冒進,何以醉看著己無火光的遠處,沉聲:“撤。”
風沙漸漸收了威武,天色將明。
何以醉等人己退回三十里之外,何以醉看著漸明的天,對著影十吩咐:“讓弟兄們抓緊時間休息,今夜還需突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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