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有厚繭,腰板挺得筆直,絕對是個高手。
秦浪面上不動聲色,平靜地坐了下來。
沈玉瑤坐在周元旁邊,惡狠狠地道:「周少,這種人嘴快得很,萬一哪天喝醉了酒,把您的事說出去,那可就麻煩了。依我看,必須儘快扼殺在搖籃中!」
秦浪看了她一眼。
這女人心真夠狠的。
他倒是想過當著周元的面,把昨天那檔子事抖出來——老子不但沒答應你辦事,還把你睡了,如何?
但還是穩一手,別多嘴。
男人都好面子,真把周元惹急了,對自己沒好處。
周元戲謔地看向秦浪,道:「我知道你們讀書人最重風骨,既然你拒絕替考,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!」
秦浪突然笑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悠哉悠哉地反問道:「拒絕?誰說我要拒絕的?」
周元一愣。
沈玉瑤也愣住了。
「哦?你什麼意思?」周元眯起眼睛。
秦浪笑道:「我的意思是,替考的事,我可以答應。」
「什麼?!」沈玉瑤瞪大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,「你昨天明明拒絕了!」
秦浪瞥了她一眼,鄙夷地道:「昨天是你這蠢貨跟我談,有什麼好談的?今天是跟周少本人談,自然不一樣。」
沈玉瑤氣急敗壞:「你!你!」
周元一擺手,道:「別嚷嚷了,聽聽他怎麼說。」
沈玉瑤不甘地閉嘴,覺得又被擺了一道。
秦浪煞有介事地道:「我不過是個窮書生,寒窗苦讀十幾年,一無所成。何不順水推舟,賺一筆錢,還能交個朋友?」
「你確定?」周元冷冷道,「替考是殺頭的罪,你想清楚了?」
「沒錯,那可是殺頭的罪。」秦浪一臉認真,「所以得加錢。」
「加錢?有意思,你要多少。」周元饒有興致地道。
秦浪嘆了口氣,遺憾地道:「昨天沈玉瑤提了替考,只願給我十兩銀子,我肯定不答應啊!」
其實當時說的是一百兩,但秦浪故意要噁心一手沈玉瑤。
果然,沈玉瑤急了眼:「你胡說!我分明答應給你一百兩了。」
周元皺眉:「我不是給你二百兩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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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!心黑你沒都府,兩十我給只你,算預兩百二你給周,啊好「:道呼驚浪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