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第八道門【完結】》第690頁 克里斯並未向白騎士團通告自己的行蹤(1)

作者:薛寒山·6小時前

克里斯並未向白騎士團通告自己的行蹤,但在抵達貢德首都阿特林後,他還是第一時間被當地的官方法師盯上了。為防被白騎士團的人“一網打盡”,克里斯讓艾瑪和哈羅德拐向另一條小路,自己則駕駛著馬車引開追兵。

馬車駛入阿特林的暗巷,追兵的動靜緩了下來。克里斯放下馬鞭,感受著腳下因馬車軋過石板路而劇烈起來的震動,忽一側身。源自白騎士的聖光之力頓時劈到他避讓的位置。

倏然衝到他面前的白騎士見勢不對,眸光一暗便調轉劍尖。曜目的輝光破碎又重組,兇險的法術攻擊轉而襲向克里斯的右側肋骨。

克里斯揚唇一擋,來人的攻勢當場被消解。泛著冷光的長槍瞬間凝實,槍尖抵住襲擊者的喉嚨。襲擊者頓住動作,而克里斯嘆氣:“梅爾維爾先生,您的出場方式還是這麼特別。”

“我果然沒看錯,你的實力比之前提升了很多!”一身白騎士團制服的阿貝爾將武器收回,爾後目光灼灼地舉起雙手,克里斯的反擊並未讓他感到惱怒——他眼裡分明閃著興奮的光,“居然只用一招就制服了我,克里斯,你一定有什麼奇遇!我們去中央廣場上切磋怎麼樣?”

克里斯鬆手讓武器消失的同時,轉眸以餘光瞥他:“你倒是敏銳。我明明用了幻術偽裝,你卻還能第一時間發現我進入了阿特林城。不過說實話,現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。像你這樣二話不說先給別人來一劍的做派,很容易被別人一槍捅穿喉嚨。”

“別說這麼打擊人的話嘛!”阿貝爾哽了一下,但又很快安慰好自己,抬手勾住克里斯的肩膀,“你怎麼來阿特林了?剛才遠遠就看到你,我還以為是我眼花了。伊利亞和米歇爾呢,他們沒跟你一起來?”

提到米歇爾克里斯的心情就是一沉。但看阿貝爾大大咧咧的樣子,他也不想細說那麼多,只是斂眸:“沒有。我來貢德調查點事。”

阿貝爾渾然不覺克里斯的沉重,“噢”一聲後,便跳坐上克里斯租賃的馬車:“你來阿特林向本地教會提前報備過嗎?我沒聽說近期有其他組織的官方法師入境啊。”

“當然是因為我沒報備,”阿貝爾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的態度讓克里斯挑了下眉,“白騎士團和從前的救贖審判廷是盟友關係。而我嘛,救贖審判廷的解體有我一大半責任。我覺得你們的大騎士長、大主教們不會歡迎我。”

沒想到他這就承認了自己瞞著白騎士團溜進南蘇門洲的罪行,阿貝爾被空氣嗆住,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來:“你還挺理直氣壯,你知道你這種行為是什麼性質嗎?”

“我為什麼不能理直氣壯?不管這種行為是什麼性質,只要我入境的事不暴露,或是隻要我不讓白騎士團掌握我的確切行蹤,你們的高層又能拿我怎麼樣?”克里斯絲毫不以為恥,甚至向阿貝爾投以威脅的目光。及至阿貝爾直起身體,他又微笑:“你敢向白騎士團的其他人透露我的行蹤,我就敢掀翻阿特林城。剛剛你已經跟我動過手了,你應該知道我有那樣的能力。”

第一次在克里斯面前使用心眼就被無情拆穿的阿貝爾“呃”了一聲,錯開視線:“可是你要在南蘇門洲活動的話,我們白騎士團對你負有監管責任。報備是必要的流程。”

“不監管那些真正會威脅到普通民眾生命安全的邪惡勢力,反倒來監管我這個單純善良的大好人?”克里斯一手撐住車廂,微微前傾身體湊近阿貝爾,“萊普昂的事我可都聽說了。‘月神’信仰發展成現在這個規模,你敢說你們白騎士團沒有責任?不想著做點真正利國利民的好事,光把目光放在聖山拜禮會身上有什麼用?脫離了政府的轄制,或是成了蘇門大陸唯一的官方法術組織,就能掩蓋你們教會內部的腐敗昏聵了嗎?”

這話說得實在不客氣,阿貝爾又是個虔誠信仰法正教、全心信任白騎士團高層的典型貢德男人,於是克里斯看到阿貝爾當場變了臉色。就連他肩膀附近的肌肉都因為惱怒而緊繃起來:“克里斯,我不能容忍你們一再詆譭我的信仰,這件事你們應該早就知道。”

克里斯聳聳肩,滿不在乎地:“把事實敘述出來就是詆譭嗎?那你們白騎士團還真是,太光明正義了。你應該知道我說這些不是為了冒犯你,事實上,我和伊利亞都希望你能過得好。聽說你下場南蘇門洲的世俗側戰爭了?收到這條訊息的時候,我甚至都懷疑你是不是被異化程序折磨得瘋掉了。我一直覺得你不是個真正的蠢蛋,所以你應該知道神秘側人士下場世俗側戰爭的後果是什麼。白騎士團命令你去做那種事,你還能蒙著眼睛捂著耳朵為他們說話,要求我按照他們的規矩辦事?”

“大騎士長和大主教們有他們自己的考量!”阿貝爾狠狠握拳,“而且我做的這一切,也的確讓南蘇門洲的人民受益了。正常來講,一場世俗側戰爭要持續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,人們要擔驚受怕,為了戰爭承受不必要的經濟壓力、生命威脅……現在這場戰爭可以提前結束了,南蘇門洲會重歸和平。這樣不是很好嗎?”

克里斯來阿特林的目的並不是勸說阿貝爾脫離白騎士團,他早知道阿貝爾固執。但既然碰上了、聊到了這個話題,他又實在忍不住想刺兩句:“你真的覺得你的下場能讓戰爭提前結束?擁有法師勢力的不只是貢德。就算你們吞併了寧勒,還有其他參戰的國家,他們的神秘側力量未必比你們弱。這個口子一開啟,世俗側戰爭將不再是世俗側戰爭,蘇門大陸將會再次進入法師混戰的時代。法師時代末期的蘇門洲人民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,你們的教會沒有教過你嗎?更不用說,倘若寧勒真的併入貢德王國,寧勒本土的國民會受到怎樣的對待?貢德的國民當然受益了,但我想你不是個極端民族主義者,你真的能說服自己,把寧勒人的痛苦視若無物?”

這一連串的質問讓阿貝爾白了臉色。聲名顯赫的白騎士後退兩步,脫離了克里斯的馬車:“可教會並不是貢德人的教會,他們、他們能同意貢德的白騎士團下場世俗側戰爭,一定是早就想好了……”

“那你告訴我,有什麼辦法能消解這件事的影響,甚至把負面影響變成正面影響?”克里斯沒讓阿貝爾把替法正教教會找補的話說完。

阿貝爾當然想不出那個辦法。他的執拗也只是因為對教會的盲目信任,他想,教會是偉大的,白騎士團是正義的,他不是個聰明絕頂的人物,但教會和白騎士團高層總能有聰明人物想出他想不出的辦法。他向來只需要執行,不需要深入瞭解高層的決策動機。這是他沒能進入白騎士團高層的原因之一,也是白騎士團高層喜歡用他的原因之一。

每次一見到克里斯和跟克里斯有關的人物,他就會產生一些動搖信仰的念頭。這讓阿貝爾無法接受:“總能有辦法的。你不用說了,不就是想讓我幫你隱瞞行蹤嗎,我同意。我不會向大騎士長彙報和你有關的事。”

顯而易見,阿貝爾在逃避話題。

克里斯盯著他看了會,到底還是覺得自己只是個外人,便沒有逼他太狠:“好吧。但我還得提醒你兩句,聽說你參與世俗側戰爭的事被白騎士團拿去宣傳,現在貢德國內的民眾都把你當成英雄看待。這很危險。”

阿貝爾垂下眸子,半晌才從那種不痛快的情緒中抽離出來:“哪裡危險?”

“哪裡都危險,”克里斯單手撐住馬車車廂,擺出個十分“斐瑞式”的站姿,“一來,他國民眾會因為自己國家在領土戰爭當中的失利憎恨你。二來,從前你們白騎士團很少在不相關的普通民眾面前展露戰鬥實力,他們或許知道法術厲害,但沒有實感,也就不會毫無緣由地把你們視作威脅。然而現在你們在戰爭中毫無保留地展現了法術的殺傷力……貢德的國民現在會感激你們為他們而戰,但之後,就會覺得你們是能隨時取走他們性命的異類了。”

“不可能,”阿貝爾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,“你把人想得太壞了。你們這種腦子聰明的人,總喜歡以最大的惡意去揣度別人,就不累嗎?如果世界真的和你們想的一樣,那活著可真沒意思。”

克里斯被他氣笑了,沒想到和白騎士團無關的善意提醒他都不聽:“不是我把人想得有多壞,而是事情有可能朝那個方向發展。的確,我們應該相信人性當中的閃光點,但你也要承認惡意的存在並加以防範。你總這樣是行不通的!”

”。酒喝你請我?嗎惡善人些那,勢局側秘神些那,治政些那聊不能們咱,趟一林特阿來得難也你,天一息休得難我“:膀肩的斯里克住勾來回折又他,步兩沒了走。開離轉要想,機投不話斯里克跟得覺是像,手擺擺爾貝阿”。話的思意沒些這說我跟就林特阿了來你果結,酒喝林特阿來你請想,人的錯不個是你得覺還前之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