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辦法?”
“他們借用歷史先輩的名義,困住了他。”
地動徹底止息,利亞姆也重新恢復了平時那副鎮定自若的表情。克里斯和“安德烈”繼續在他的帶領下向禁地深處進發,他也沒有就此停止講述:“禁地存在的意義,並不是保護‘母親’。恰恰相反,這裡是針對牠設計的一個牢籠。從亞伯拉罕家族興起之初,到‘大賢者’時代最後一名自然誕生的家族成員死去,期間所有傑出的先輩,都被當時的族長刻錄了名字,將與其對應的召喚方式永遠封存在此。亞伯拉罕家族用他們的力量壓制‘大賢者’嗜血瘋狂的殺戮本能,以確保牠只能乖乖做亞伯拉罕家族的‘母親’。”
克里斯略微睜大眼睛。
而沒等克里斯和“安德烈”接話,利亞姆又自己意識到什麼,搖了搖頭:“噢不對,當時他們的燒錄並不完全,據說那其中缺了一個相當重要的人。如今的亞伯拉罕們不知道他的名字,但這些年我四處遊歷蒐集資訊,已經大致猜到了他的身份。那或許和你們這次的海上經歷有關——他是亞伯拉罕家族的背叛者,新洲的‘最初賢者’。”
問題又繞回到那位島主身上了。克里斯想起誕生自“赫爾德亞的殘骸”的克洛弗羅,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:“他貌似並不是靈法師。”
“他是言靈法師,”利亞姆掀起眼皮,逐漸將視線推遠,“雖然我不清楚亞伯拉罕家族為什麼會出一個言靈法師,但事實就是這樣。亞伯拉罕家族沒有針對他的記載,禁地的燒錄中也沒有他的名字,然而相當離奇的是,他似乎能透過某些未知的方式影響到亞伯拉罕家族的族人們,甚至影響到‘大賢者’本身。這讓我懷疑當年建設禁地時,亞伯拉罕家族自然誕生的那群成員中,有人幫他把他的標記帶入了禁地。可這中間又有一個問題:當時的亞伯拉罕家族血脈凋零,族長對每一個族人都盯得很緊,一般的家族成員根本沒機會跟他建立聯絡。”
“所以幫他的那個人一定不一般,不,應該說很不一般才對,”“安德烈”代替克里斯說出了他想說的話,“拋開這一點不談,剛剛那群亞伯拉罕也說了,亞伯拉罕家族的禁地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的。要擁有亞伯拉罕家族的血脈,又要透過試煉……話說那個試煉是什麼?”
利亞姆回頭瞥他一眼:“當時還沒有家族試煉這一說法。但建設之初的禁地,據我所知是被族長嚴密管控的。除卻族長本人和參與禁地建設的那批先輩,其他家族成員根本就不被允許接近這裡。不過也有例外,如果有人實力強大到可以越過當時那位族長,甚至可以不把陷入瘋狂的‘大賢者’放在眼裡,他是有機會進入禁地,不驚動任何人,而後全身而退的。這樣的人在法師時代末期並不多。”
克里斯知道他想說什麼了:“你的意思是,你懷疑當初那個人是‘葬歌’在法師時代末期的最高領袖蘭姆。”
利亞姆停步。
克里斯循著利亞姆的視線看去,他們已經來到了那片白色湖泊的禁制邊緣。有濃烈的生命氣息衝擊著湖岸的空間邊界,又被隱隱約約的靈系力量牢牢鎖死在水下。克里斯屏息凝神,莫名察覺這股氣息有點熟悉——和當時那座絕島上的生命氣息相當相似。
但細細分辨的話,又好像有點不同。
默然片刻後,他猛地明白了什麼:“那位‘最初賢者’並沒有接受亞伯拉罕家族的傳承,然而他建立的那片絕域裡卻有亞伯拉罕家族傳承中夢境法術的痕跡。”亞伯拉罕家族禁地中這股力量氣息混雜著致人瘋狂的惡意,顯然來自於“大賢者”阿奇柏德,那麼那片絕島上和這股氣息高度相似的力量,就只能是和阿奇柏德一體雙生的蘭姆的手筆了。一般的雙生子就算再相似,也會在神秘學意義上表現出相當明顯的差異。除非是像他和蘇門洲那傢伙一樣一體裂生,或是像蘭姆和阿奇柏德那樣從出生起就在同一個軀殼內生活。
利亞姆靜靜望著泛白的湖面,忽然扯動嘴角笑了一聲。無形的禁制在他的法術力量作用下緩慢崩解重組,最後化作一條通往湖中塔的階梯。克里斯看到他抬步走上去,衣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:“這個世界早已經滑落到了毀滅的邊緣。從前‘葬歌’的法師們一直不清楚法師時代末期為什麼會出現逆轉死局的奇蹟,那段歷史似乎被某個人刻意掩蓋了,我曾猜測完成那項偉業的是蘭姆大人,後來發現並不是。預感到你們將在海上遭遇未知的引領時,我特意利用法術傳訊在‘安德烈’身上留了點東西。雖然那東西很快就被那個鍊金生物抹除了,但這還是讓我收穫頗豐。”
克里斯和“安德烈”跟隨他的腳步拾級而上。
而利亞姆在抵達高塔小門前的一瞬間頓住步子,情緒莫名地回過頭,看向天空的西北方。那裡是諾西亞正在跟科弗迪亞交戰的地方。
“前段時間諾西亞發生了一件事,我想你可能還沒聽過?那群從救贖審判廷出來的官方法師總是靠不住,總害怕自己的工作出了岔子要被批評,就對手底下的問題遮遮掩掩不敢上報。於是貽誤了很多事情的時機。譬如不及時治理瘟疫,譬如讓某些如我們‘葬歌’一類的邪惡組織發展壯大……說回正題。索菲亞三角洲的‘盜火者’據點被搗毀了幾個,有一群憤怒的‘屍瘟’患者衝進法師們的地盤,孤注一擲地與法師們搏鬥。他們聽信了一條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傳言,認為只要立刻開始修習法術,他們的疫病就會好起來。他們就不用面對病魔帶來的死亡。”
第626章 竊取
“民眾暴亂?”
克里斯的確沒聽“盜火者”的法師們說過這件事, 但仔細想想,原因應該不是利亞姆揣測的那樣。畢竟在海上這段時間,他們的通訊狀態非常糟糕, 坎德利爾的“盜火者”總部即使想聯絡他們也聯絡不上。
那座高塔的大門在利亞姆的法術作用下自行開啟,一根高到讓人望不見頂端的石柱映入克里斯眼底。克里斯抬頭去看, 發現那根石柱表面被挖出了數個排列整齊的方形凹陷, 如同一個個置物格。而每個“置物格”裡又各放著一樣東西。那些東西或常見或罕見, 有的價值不菲,有的再普通不過。唯一的共同點是, 它們身上都承載著一種濃重的法術氣息。克里斯大概能猜到亞伯拉罕家族的先輩們把它們放在這裡的意義。
儀式媒介。
克里斯收回視線, 重新看向前路。石柱後方開著一個不太明顯的昏暗洞口,看起來像是沿塔下行的入口。利亞姆就在他把視線投向洞口的一瞬間接話:“沒錯,這是一場有預謀的針對。你在看那裡?那裡是我們家族的秘地核心, 不過裡面沒什麼好看的,只是一個黑黢黢的密室。透過家族試煉的人要在那裡接受傳承, 不過接受傳承的方式,可能跟外界其他法術組織那些鄭重其事的方式不太一樣。獲得競選資格的族人要在那裡待滿一週, 如果一週內沒有得到先祖認可,那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跟禁地傳承沾上邊。我們的目的地不是那兒。”
“好吧, ”克里斯收回視線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背地裡煽動病患去‘盜火者’據點鬧事的傢伙, 他們真正的目標是我?”根據利亞姆的態度和語氣,他只能得出這樣的結論。
利亞姆“嗯哼”一聲, 忽然抬手示意克里斯右轉。這時克里斯才發現,這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推開了一扇靠右的小門:“我們到了。之前在蘇門大陸我曾承諾過你,等你親自來拜訪亞伯拉罕家族的故地, 我會向你坦白你想知道的所有事。現在也到了該履行承諾的時候了。你特地支開那群人,只留下一個‘安德烈’在身邊,應該就是為了這個?”
餘光瞥見跟在兩人身後的“安德烈”,利亞姆看到“安德烈”抱起手臂。
“安德烈”出現在這裡的意義顯而易見。正是因為猜到了克里斯的想法,他才會那麼輕易地同意“安德烈”跟著進來。克里斯不信任的不只是他這個個體,還有整個亞伯拉罕家族。哪怕亞伯拉罕家族從一開始就對克里斯表現出了極大的善意。不過沒關係,他也可以說服自己把今天的事當作一場三方會談。畢竟“安德烈”的身份也相當值得重視。
。卷書缺殘的裡籠金在鎖被份一有只,件擺的別特麼什有沒裡室石,地料意人出。室石的窄狹間那進踏作的他著順,眼一姆亞利了看深深斯里克
”。輩前姆蘭的’歌葬‘加走出族家從時當是人的它走盜,測猜人有部族家罕拉伯亞。年那瘋發’者賢大‘是正,間時的失卷原。道知人外有沒從來年百幾,秘的族家罕拉伯亞是事件這。了失卷手始原“,釋解地急不徐不,去前上靠”烈德安“和斯里克著看姆亞利”,品製複是份一這“




![[足球]是天使不是魅魔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vU/BMRHX/BMRHXs.jpg)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