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信紙緊緊貼在胸口，閉上雙眼，口中緩緩說出兩個字。
陳亮回到房間，剛剛躺到床上，手機就震動起來。
萌萌兔：我沒打攪你的好事吧？你別告訴我，你正對著我的照片在發力？
陳亮：沒那愛好，和朋友喝酒。
萌萌兔：得，你是什麼人，我還不清楚？喝酒？男的還是女的？
陳亮：女的，我們在床上喝，你滿意了吧？
萌萌兔：賤人！
陳明：彼此彼此！
這條訊息之後，對方沉默了許久。
十分鐘之後，又一條資訊傳遞過來。
萌萌兔：你說，你們男人談戀愛，是不是就奔著那事去的？
陳亮：什麼事？
萌萌兔：狗男人，你說呢什麼事？你不是最喜歡那事嗎！
陳亮：彼此，狗女人，你也不同樣喜歡？要不然你每次聲音那麼大？
這一次，對面又沉默了。
陳亮正打算睡覺呢，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，萌萌兔居然直接打來了電話。
「陳亮，你告訴我，如果一個女人是真正深愛你，但和你在戀愛期間，不願意和你做那事，必須要等到新婚之夜，你會放棄這個女人嗎？」
「柳曉玲，你特麼大半夜不睡覺，就糾結這些事？再說了，你都深入多少次了，再考慮這些事，有意思嗎？」
陳亮斜靠在床頭，大大咧咧地回答著。
柳曉玲是萌萌兔的大名，身為大學輔導員的她，網名和本名都很傳統，但床上卻完全不一樣。
「狗男人，你管那麼多幹嘛？你就依著你這個狗男人的本性來回答我，給我答案！」
柳曉玲嚷嚷起來，陳亮笑了笑。
「如果這個男人是真正想要和你組成家庭，想要過一輩子，那麼就不會在意這些；當然，如果他另有所圖，並不是只認定你一人，那麼也就會急於和你發生關係，並且以能不能發生關係，來衡量是否付出和投入。」
「狗男人，你這麼懂，是不是也如此啊？」
「狗女人，我是什麼樣的人，你最清楚，我們互相交流過多次的，要不你今天晚上趕過來，我們溫習功課？」
「滾！」
兩人結束通話了電話，陳亮笑了笑，把手機塞到了枕頭下。
李姝婕那邊，此時的她也靠在床頭，手拿著手機，正在讀著資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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