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科長,還有各位,我跟曉娥過來敬你們一杯。”許大茂臉上帶著笑意,態度十分恭敬。
婁曉娥落落大方,端著酒杯微微欠身:“多謝大家過來捧場。”
何父端起面前的酒杯,含笑回應:“恭喜恭喜,祝你們往後和和美美,日子紅火。”
何想也端起杯子:“新婚大喜,祝二位萬事順遂。”
許大茂仰頭一飲而盡,婁曉娥也淺淺抿了一口杯中酒。
放下酒杯,許大茂笑道:“今天人多,難免招待不周,各位千萬別見怪,菜要是不夠,我再讓人添。”
“你忙你的,不用特意惦記我們。”何父擺了擺手。
另一邊,傻柱被易中海勸過來吃席。他本就和許大茂是死對頭,前些天又在何想家門口受辱,心裡一首憋著一口惡氣。幾杯白酒下肚,酒勁翻湧上來。
等許大茂來到這桌敬酒時,此時的傻柱早己喝得酩酊大醉,臉頰通紅,眼神都有些渙散,身子歪歪斜斜的靠在椅背上。
許大茂胸前彆著紅花,強壓著心底對傻柱的反感,表面上依舊維持著婚禮上該有的體面,端起酒杯。
“柱子,各位鄰里,我敬各位一杯,多謝大家來捧場。”
婁曉娥也端著酒杯,禮貌地看向傻柱。
看著滿面春風的許大茂,誰料傻柱一拍桌子,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。他瞪著許大茂,滿嘴酒氣,大嗓門瞬間響徹整個院子。
“捧場?我可不敢捧你的場!許大茂,你是什麼人品,全院誰不知道!別以為娶了媳婦就了不起,爺們把話撂在這,你們倆過不長!早晚要鬧崩!”
這話一齣,滿院喧鬧戛然而止,所有賓客全都看了過來。
許大茂聽見這番話,臉色一下子鐵青,壓著怒火喝道:“傻柱!今天是我辦喜事,你別在這喝多了耍酒瘋!”
“我耍酒瘋?全院誰不知道你許大茂就是個壞種!別娶了媳婦就得意忘形!”傻柱不依不饒,唾沫橫飛,指著許大茂還想繼續往下說難聽的。
婁曉娥站在一旁,臉色難看,眉頭緊緊皺起。
主桌的易中海臉色難堪,急忙出聲呵斥:“柱子!住口!大喜的日子不許胡鬧!”
可傻柱酒勁上頭,哪裡聽得進去,依舊喋喋不休。在場的賓客面面相覷,不少人臉上露出尷尬之色。好好一場喜宴,被鬧得烏煙瘴氣。女方過來的親友,滿臉不解地打聽這是什麼情況。
易中海臉色鐵青,快步來到傻柱面前,大手牢牢攥住傻柱的手腕,用盡全身力氣往回拽。一旁的秦淮茹也連忙上前,伸出兩手抱住傻柱的另一隻胳膊,身子幾乎都貼上去了,使勁往後拉扯。
傻柱胸膛劇烈起伏,脖子繃得老粗,渾身都在較勁,還掙扎著想要掙脫二人,易中海眉頭皺成一團,壓著嗓子厲聲呵斥,聲音不大,卻滿是威嚴:“柱子!別鬧了!跟我走!”
秦淮茹也在一旁急忙勸著,語氣又急又軟:“傻柱,少說兩句,咱們先回去,別在這丟人現眼。”
傻柱聽見秦淮茹的話,這才不再掙扎,任由他倆拉著離開。
看著傻柱被拉走,鬧劇平息,許大茂擠出一副熱情的笑容,連忙招呼眾人坐下,試圖挽回尷尬的局面:“諸位都別介意啊,傻柱就這臭脾氣,大夥別往心裡去,該吃吃該喝喝!菜還都擺著呢”
可經這麼一鬧,宴席的熱鬧勁兒早己蕩然無存。眾人你看我我看你,臉上興致全無,誰也沒有心思繼續吃喝了。草草的吃完碗裡的飯菜,放下碗筷,客套幾句便起身告辭。
不過片刻功夫,方才還熱熱鬧鬧、人聲鼎沸的宴席,賓客便走得乾乾淨淨。
偌大的院子瞬間冷清下來,只剩下滿桌吃到一半的酒菜,和站在原地、臉色鐵青、滿心憋屈的許家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