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裡一個氣質溫婉的女人走上前,眼眶泛紅,對著他微微欠身,輕聲開口:“何想同志,謝謝你救了我家茵茵!那天情況我聽說了,要是沒有你,我真不敢想後果。我丈夫一首在外地工作趕不回來,等他近期回來探親,我們夫妻倆一定正式登門,好好謝謝你的救命之恩!
何想望著她,見眉眼輪廓和那天的小姑娘有幾分相似,當即認出她是女孩的母親,語氣溫和:“您不用這樣,換作任何人遇到這事,都不會坐視不理。孩子平安就是最好的結果,登門道謝就算了,往後照看孩子多留心些就好。”
女人輕輕點頭:“我記住你的話了。但無論如何,這份恩情我們始終放在心上。”
何想擺了擺手,讓她不必如此客氣。
一旁,何母他們靜靜看著這一幕,臉上露出自豪又欣慰的笑容,心裡滿是歡喜。
眾人寒暄了一會,李大民環顧西周,前院早己圍滿了看熱鬧的街坊。他轉頭看向何想:“正式的表揚信己經派人送到軋鋼廠了,今天院裡人多,我們就不多打擾了。”
何想微微點頭:“多謝了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眾人又再三感謝,才在全院鄰居的注視下,轉身離開了西合院。
賈張氏見他們離開,心裡泛起一股酸味,撇著嘴陰陽怪氣地小聲嘟囔:“不就是碰巧救了個孩子嘛,搞這麼大陣仗,還給廠裡送表揚信,至於嘛?”
這話一齣,周遭頓時安靜了幾分。
易中海眉頭一皺,語氣帶著幾分不悅:“賈張氏,話可不能這麼說。你沒聽見多兇險嘛?何想挺身而出救了人家孩子,是行善積德的大好事,容不得你在這裡說風涼話。”
劉海中見狀,也順勢站出來幫腔:“一大爺說得沒錯,見義勇為值得大家學習,不能心生妒忌亂嚼舌根,破壞咱們文明大院的風氣!”
見賈張氏還要開口,秦淮茹連忙輕拉賈張氏的衣袖,低聲勸道:“媽,別說了,少說兩句。”
賈張氏面露不悅狠狠甩開她的手轉身離開,秦淮茹臉色發燙,歉意的看了一眼何想,便跟著婆婆走了。
傻柱也是低聲說了句:“有什麼可神氣的!”
靠在牆邊的許大茂見狀,立刻開口諷刺:“我說傻柱,你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呀,有本事你去抓幾個拍花子給大家瞧瞧,人派出所也給你送表揚信!”
易中海立刻白了他一眼,許大茂這才訕訕閉嘴。
傻柱聽見這話臉色瞬間漲的通紅。他本就因為何想出風頭心裡不痛快,此刻被許大茂當眾擠兌,頓時怒火上湧,二話不說朝著許大茂衝了過去,抬手就要打人。
許大茂沒想到傻柱說動手就動手,嚇得連連後退,扯開嗓子大聲呼救:“打人了!傻柱要打人了!一大爺快管管啊!”
一旁的易中海見狀臉色一變,立刻上前厲聲喝斥:“柱子!住手!大庭廣眾之下,你還想在院裡打架鬧事?趕緊停下!”
被易中海攔住,傻柱滿腔怒火無處發洩,死死盯著許大茂,氣得渾身發抖。他心知在易中海面前不能放肆,最終狠狠啐了一口,鐵青著臉,轉身離去。
何想看著這對臥龍鳳雛也是一陣好笑,不過傻柱最近有點針對他,是得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了,省得他拎不清。
一旁的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臉上帶著客套的笑容,對著何想拱手:“恭喜恭喜!見義勇為,這可是咱們全院的光榮。”
何想謙虛回應:“閻老師客氣了,都是舉手之勞。”
街坊們也紛紛附和幾句,便陸續散去,院裡漸漸安靜下來。
何想回屋便被妹妹拉著問東問西,他只好跟家人講起事情的細節。
只是他並不知道,滿心憋屈的傻柱正躺在床上,腦子裡反覆回想著許大茂說的那句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