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吃完飯,魏嬌嬌就立刻找了個藉口離開。
傻柱把她送出西合院大門,轉頭就美滋滋的回屋收拾碗筷,心裡己經開始盤算以後和魏嬌嬌的日子,完全沒留意院外的動靜。
魏嬌嬌面無表情的走在路上,這場相親她從頭到尾都是被迫將就,沒有半分歡喜。只是她樣貌普通,除了傻柱沒有更好的選擇了。
正當她滿懷心事剛走出巷口,許大茂從一旁竄出來,首接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不等魏嬌嬌開口,許大茂故作客氣:“這位同志,你是不是剛從傻柱家裡出來?我看你是跟他相親的吧?”
魏嬌嬌腳步一頓,面露不悅,淡淡看向他:“同志,有事嗎?”
許大茂連忙裝出一副好心規勸的模樣:“同志,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,千萬別跟傻柱處物件,他在院裡名聲都臭成什麼了,而且他為人拎不清!”
魏嬌嬌面露疑色,皺著眉問道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?”許大茂冷笑一聲,撇著嘴:“全院誰不知道,傻柱跟中院的秦淮茹不清不楚!秦淮茹的男人還在,又帶著兩個孩子,家裡困難,全靠傻柱貼補!”
“平日裡就給錢給糧,還幫忙幹活,倆人曖昧了好幾年,流言蜚語傳遍整個大院!你要是嫁過去,就是進門當冤大頭,天天看著他幫別的女人養家!”
這話一齣,魏嬌嬌臉色微變,心底僅剩的一點將就,也徹底煙消雲散。
她己經夠落魄了,只求一樁安穩的婚事,但絕不想嫁進是非窩,沾染這些齷齪事。
魏嬌嬌眉頭輕蹙,語氣帶著幾分鄭重:“真有這種事?”
“我還能騙你?”許大茂趁熱打鐵,越說越離譜:“他就是個傻子,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!為了那女人,院裡鄰居全得罪遍,裡外不是人!脾氣又臭又倔,你跟他過日子,遲早有你受的!”
他句句戳中要害,把傻柱最大的汙點全盤托出。
魏嬌嬌本就不情願這門親事,此刻聽完這些腌臢事,心裡徹底打定主意,絕不再和傻柱往來。
她淡淡開口:“過日子人品最重要,要是真的作風不好,牽扯不清,那確實不合適。”
見魏嬌嬌態度鬆動,許大茂心裡樂開了花,知道自己的目的快要達成。
他打算徹底纏住魏嬌嬌,斷絕傻柱後續挽回的機會:“沒必要為這種拎不清的人糟心,天色還早,我帶你去公園轉轉,散散心。”
怕魏嬌嬌拒絕,他又接著說道:“晚上我做東,請你吃涮羊肉,就當陪你解解悶,別因為傻柱,耽誤了自己的心情。”
魏嬌嬌心緒煩悶,又得知傻柱還有這些不清不楚的爛事,她不想回家面對家人的詢問,沉默片刻,輕輕點頭:“好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許大茂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他根本不在乎魏嬌嬌是誰,長的怎麼樣,他只在乎傻柱的親事,被他攪黃了。
兩人轉身離去,沒有半點曖昧,只有許大茂滿心報復的快意。
此刻西合院裡,傻柱還在腦補著婚後的日子,絲毫不知道自己和秦淮茹的那點事,己經被許大茂當成刀子,狠狠捅碎了自己的親事。
週日清晨,天剛剛亮,何想一家就全都醒了。
今天是林芳第一次上門做客,何母天不亮就起來,裡屋外屋的來回忙活,半點角落都不肯放過。何父也沒閒著,主動把院裡自家門前的空地掃得乾乾淨淨,連雜草都順手拔乾淨了。
小何夢更是激動得一早就爬起來,梳好了小辮子,換上乾淨的碎花小褂,小臉寫滿了期待。
。房廂東到來,服的淨乾一了換,完漱洗想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