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地上的賈張氏此刻也顧不上渾身的疼痛,看清把她推倒的人後,心裡瞬間慌了,沒想到事情這麼巧,剛好被何想撞見。
感受到何想愈發冷淡的目光,她立刻爬起來,臉上強行擠出笑容,擺著手打圓場:“哎呀何想,沒多大點事,就是小孩子之間鬧著玩而己。”
“小孩子鬧著玩?”何想眼神冰冷,語氣嚴肅:“你管搶別人東西叫鬧著玩?還把我妹妹弄哭了?”
賈張氏摟著棒梗,一臉悻悻的辯解:“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,就是一口吃的而己。”
何想把小夢護在身後,盯著賈張氏,厲聲質問:“你就是這麼當家長的?不阻止犯錯的孩子,還幫他狡辯?這麼大點就敢搶吃的!以後還會搶什麼?”
棒梗看著何想嚴肅的表情,被嚇得身子一縮,嘴巴一癟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棒梗這一哭,賈張氏瞬間有點心疼,看著不少街坊正陸續圍過來,一雙雙眼睛死死盯著這邊。
她平時不敢招惹何想,私底下從來都是避著何家。
可今天不一樣,全院剛傳遍賈東旭賭債的醜事,所有人都在看賈家笑話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要是這會服軟認錯,只會讓他們更看不起賈家,越發覺得他們軟弱可欺。
她壓下心底的畏懼,脖子一梗,陰陽怪氣的嘴硬:“何想!你這話就不對了!都在一個院裡住著,小孩子互相吃點東西多大點事!一塊破糕點而己,至於這麼斤斤計較,當眾為難我們祖孫倆嘛?”
這番顛倒黑白的話,聽得圍觀街坊暗自皺眉。
何想聞言,眼底寒意翻湧,猛的走到她面前,乾淨利落的抬手。
“啪!”
一記響亮清脆的耳光狠狠抽在賈張氏臉上,打得她腦袋一歪,半邊臉瞬間紅腫。
賈張氏整個人都被抽懵了,愣了足足兩秒才反應過來,隨即發瘋一般尖叫哭喊:“你敢打我!何想你敢打長輩!天殺的啊!你仗勢欺人!”
聽見賈張氏的哭嚎,何想眼神凜冽,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了上去!
“啪!”
第二聲耳光比剛才更響。
周圍瞬間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賈張氏被這兩巴掌扇得頭暈眼花,半邊臉都火辣辣的,嘴角隱隱發麻。她活了這麼大年紀,在院裡橫行霸道慣了,從來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,何曾受過這種委屈?
她當場往地上一癱,屁股死死蹭著地面,手腳胡亂撲騰,扯開嗓子:“殺人啦!救命啊!何想打人了!這日子沒法過了!全院的人都來評評理啊!”
她滿地打滾,拍著大腿撒潑耍賴,唾沫星子亂飛,一邊哭一邊瘋了似的亂喊。
看著她顛倒黑白,死不悔改的無賴模樣,何想眼底冷意森然,上前一步,彎腰伸手,一把死死攥住賈張氏的衣領。
粗布衣領瞬間收緊,勒得賈張氏哭聲一噎,整個人被何想硬生生的從地上首接拽了起來。
賈張氏腳尖觸地,身體被牢牢扯住,驚慌失措地手腳亂蹬:“你放開我!你敢動我!我跟你拼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