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川放箭。無痕在變電站北門停了一下，這一次停了接近一秒。何毅從北門方向開了兩槍，打在無痕的側面。無痕退了，退進變電站裡面。
“他退了。陣型散了——破陣和掠風在往他那邊靠，但靠得太慢了，無痕的速度變了，他們沒有跟著變。”
羅洪從正面切進變電站外圍。何毅從側面壓破陣，沈川從後面堵掠風。三個人把破陣和掠風隔在了變電站外面——無痕一個人在裡面，他的兩個隊友進不去。
“無痕一個人在裡面。他隊友進不去。先收外面的。”
何毅從側面壓破陣。破陣被卡在變電站外牆和集裝箱之間，前面是牆後面是箱子，何毅從側面架了兩槍，破陣原地轉了兩圈沒找到退路，被收掉。沈川從後面追掠風，掠風退到行政樓走廊裡，被偵察箭標了位置之後兩發補掉。
系統提示連跳兩條。
“破陣和掠風倒了。無痕一個人。”
“進變電站。三路封他。”
三個人從三個方向同時推進變電站。無痕在變電站一樓走廊裡換了兩次位置，從東側走廊切到西側，再從西側退到樓梯口。但三個方向的槍線封死了他所有角度，羅洪從正面切進去的時候無痕正在轉第三圈，兩發補掉。
第二局贏了。
“他第二把在變電站裡躲了三次換位，全躲開了。但他的隊友跟不上他。他太快了。”
“第三把。他第二把隊友跟不上了，第三把會為了隊友放慢速度。”
“放慢？”
“他打得太快了。他一個人走的時候破陣和掠風追不上。第三把他會慢下來，等隊友一起走。”
第三局落地。無痕果然放慢了速度。他從廢墟走到變電站用了兩分鐘，比第二把慢了將近半分鐘。破陣和掠風跟在他身後，三個人之間的距離保持在了十米以內。
“他慢了。隊友跟上了。”
“三個人一起走的時候有縫隙嗎？”
“三個人一起走的時候中間的那個人最安全——前後有人擋。但左右是空的。他們走橫線的時候左右兩側都空。”
沈川放箭。無痕在橫線上走的時候，左側空著，右側也空著。三個人的隊形是一條首線，沒有人在左右兩側保護。
“他左右兩側都空的。我從左邊切，何毅從右邊切。同時打。”
“誰打中間？”
“不打中間。我們打他左右兩側的位置——他往左躲就會被左側的人打，往右躲就會被右側的人打。他只能站在原地。”
羅洪從左邊切了進去，何毅從右邊切了進去。兩個人從無痕的左右兩側同時出手。無痕往左側偏了一步，羅洪的子彈到了。他往右側偏了一步，何毅的子彈到了。他停在了中間。
“你停了。”
羅洪和何毅同時開火。無痕的血條掉了西分之三，縮回掩體後面打藥。破陣和掠風想往中間靠，沈川從正面架住了一條路，羅洪從側面堵住了另一條。三個人把無痕的隊伍分成了三塊。
“無痕在打藥的時候沒人接他。破陣被架住了，掠風被堵了。”
“收。”
何毅從右翼切無痕的位置。無痕打完藥從掩體後面探出來，何毅的子彈己經到他面前了。兩發補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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